陆寻,这些织纹能解析我的咒术!"
她突然指向作坊角落的染缸,缸里的染液正冒着数据化的泡沫,"
逆鳞织纹的源头在那儿!"
陈瞎子的拐杖突然插进染缸,溅起的染液在半空凝成十二朵护脉花的虚影:"
二十年前你娘就是用这缸染液,把山形纹织进了黎锦。"
他的手指在缸沿摸索,突然摸到块凸起的硬物,"
小王,把你祖父的护脉令扔进来!"
"
得嘞!胖爷的传家宝专治花里胡哨!"
王胖子掏出护脉令扔进染缸,银灰色织纹突然集体暴走,从锦缎里窜出无数丝线,像毒蛇般缠向众人。陆寻的护脉刀舞成金圈,刀光劈开的丝线却在落地前重新编织,竟组成初代残念的冷笑面孔:"
林婉儿,你的山形纹倒是和黎锦很投缘——不如就留在这儿,陪这些护脉人当永恒的织锦图案?"
作坊后门突然传来织布机的咔嗒声,一个裹着黑色头巾的老妪抱着织锦架站在晨光里,她手中的黎锦竟在自编织,金色的线在红色底纹上游走,显形出南海地脉的轮廓:"
后生仔,逆鳞织纹怕的不是刀光,是十二护脉花的原香。"
老妪掀开头巾,露出布满皱纹的脸,左眼的位置镶嵌着块黎锦残片,"
我是符阿婆,这作坊的守锦人。"
林婉儿的山形纹突然暴涨,与符阿婆手中的黎锦产生共鸣——那锦缎上的南海地脉图,竟与潮汕嵌瓷显形的阴脉图完美拼合,只是尾脉处有段银灰色的断裂带,像被人生生剪断:"
阿婆,您的织锦。。。。。。"
"
织了六十年喽。"
符阿婆的织梭在锦缎上翻飞,金色的线突然转向,在断裂带边缘织出逆鳞图案,"
三个月前这些银线突然从染缸里冒出来,先是缠住织锦,后来就开始缠人——它们要把尾脉的灵智全织进锦缎,好让归墟的旋涡吞掉整条南龙。"
她突然把织梭塞进林婉儿手里,"
你掌心的纹路和当年那个女护脉人一样,只有双生血脉能织出破邪的‘归脉花’。"
陆寻的九星纹与护脉刀共鸣,刀身映出宇文雪在染缸前织布的画面——她的簪沾着十二种花瓣,与陆鸣的护脉令一起泡在染液里,双生血滴入的瞬间,染液绽放出金色的花:"
婉儿,用我们的血当纬线!"
双生指尖的血珠滴在红色残纹上,护脉刀突然化作织梭,陆寻握住林婉儿的手,顺着山形纹的轨迹在锦缎上穿梭。那些被银灰色吞噬的区域开始褪色,十二种护脉花的原色重新浮现,在逆鳞织纹中开出星星点点的花——大力神图腾的眼睛亮起红光,被囚禁的护脉人虚影开始挣扎,灵智像挣脱蚕茧的蝴蝶,顺着红色丝线飞回躯体。
"
奶奶的!胖爷也来搭把手!"
王胖子的洛阳铲插进染缸,护脉令突然从缸底浮起,贴在符阿婆的黎锦上。缸里的染液瞬间沸腾,十二种护脉花的香气弥漫开来,银灰色织纹在香气中滋滋作响,像被泼了硫酸的蛇在扭动:"
老粽子的织布机该断电了!"
苏晴的短刀划出巫族缚灵阵,十二道金光把最大的一幅黎锦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