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可怜。”
秦禾笙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细品又像是有怨气在里面:“什么都没做,别人就觉得我很可怕。”
那个别人不用想,指的肯定是俞钰。
俞钰理亏,厚着脸皮说:“那个……我努力努力,适应一下。”
秦禾笙:“哦。”
俞钰听出秦禾笙语气冷淡,沉默了下又问:“你是不是在生气?”
秦禾笙冷笑着反问:“换你,你气不气?”
俞钰想了下,位置对换他必然也是生气的。
他只能试着安慰:“别生气了,生气伤身体。”
秦禾笙郁闷:“……你早点睡觉吧,别说那么多。”
俞钰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主动安慰:“你要是生气就气我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自己别气坏身体。”
秦禾笙:“……”
更气了怎么办。
“睡觉。”
他几乎是咬牙说,干脆破罐破摔:“不睡的话我就用这双白天沾满血的手做点别的事情。”
俞钰被吓得一个激灵,瞬间老实了。
别人正襟危坐他现在正襟危躺,动都不敢动,生怕惹的秦禾笙不快真的用那双手做点什么。
秦禾笙看着俞钰格外老实的姿势,更想做点什么了怎么办。
唉,找个喜欢人的婚姻生活比他从前能想到的更复杂、更刺激也更能尝遍世间百味。
他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和主任护师商量给俞钰换手术室,别跟他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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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手术室这件事情对于配合很久的主刀和器械护士来说都需要重新适应,秦禾笙也只是昨晚郁闷的时候想一想而已,没有打算付诸实际行动。
因为一己之私更换器械护士的手术室是对病人很不负责的行为,秦禾笙做不出来。
因此周四,还是秦禾笙跟俞钰搭台。
周四一早上的手术过去,他们正在吃饭的时候巡回护士傅湘萍忽然通知:“有个病人的两根手指被机器切断了,需要紧急做断肢再植手术。”
手术日的时候遇到紧急加台也是常有的事,大家飞吃完饭,没有休息就开始准备下一台手术。
断肢再植是骨科里非常需要精细操作的手术,从宏观角度来看创面小出血也不多,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