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头妖王同时抬起头,瞳孔剧震。
“当年那场天庭之战。。。。。。那些被封印的,被埋葬的,被遗忘的上古血脉。。。。。。”
祀骨的声音在血槐荒丘上空炸开,震得那些枯枝上的蛇皮纷纷碎裂:
“它们要醒了!!全部都要醒了!!!”
它猛地转身,金色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头妖王。
那张干枯的脸上,泪水从眼眶中涌出,沿着层层叠叠的皱纹往下淌。
“我们。。。。。。伟大的西皇血脉。。。。。。”
它高高举起骨杖,杖的头骨中喷出冲天的血光:
“就要诞生了!!!”
轰——!!!
话音落下,那枚琥珀色的茧猛地一震。
茧壁上,一道裂纹从顶端炸开,像闪电一样向下蔓延。
裂纹所过之处,琥珀色的胶质迅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茧中,那个蜷缩的婴儿,手指动了一下。
一股气息从裂缝中泄出。
那是古老到无法形容的气息,像是从万古之前的蛮荒时代穿越时空而来。
它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任何一头在场的妖王所能理解的范畴。
那是刻在血脉最深处的,对“皇”
的本能敬畏。
银麟冷焰王的四蹄在颤抖。
它活了万年,从未感受过这种气息。
这不是强不强的问题,是“位阶”
。
是下位者面对上位者时,刻在骨头里的颤栗。
百面蜈王背上的人面同时睁开了眼。
那一百多双眼睛,全部流露出同一种神情。
恐惧,以及恐惧之下,更深的狂热。
祀骨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它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对众妖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像是在对那个即将破茧而出的存在说:
“终于。。。。。。要决出来了么。。。。。。”
“这个时代。。。。。。唯一的王。。。。。。”
。。。。。。。
天庭。
安神将盘坐在云端莲台之上,双目微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银色光华。
她褪去了那身银色铠甲,只穿着一件素白的道袍。
长未束,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
膝上横着一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