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金玲儿大笑:
“怕什么!爹又打不过你!”
金鼎翻了个白眼:
“玲儿,你也太‘孝顺’咱爹了。”
金玲儿嘻嘻一笑。
忽然,她想起什么:
“哦对了哥,你不是今早去当引路人了么?”
“是啊。”
“那一伙是什么样的人啊?”
金鼎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他皱起眉头,有些苦恼地说:
“呃……怎么说呢……”
“十分奇怪。”
“说不出的感觉。”
金玲儿好奇:
“什么意思?”
“就是看不穿他们。”
金鼎回忆着白天那一幕:
“尤其是带头的一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哇,那气场,你看了直接就明白。”
“那家伙,绝对强的可怕。”
金玲儿眨眨眼:
“强的可怕?”
“对方也喝了佛水?”
“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