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嫁给上官长安,你们帮我。”
谢素兰说。
白清颜惊讶的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赶忙掏出帕子擦嘴。宋燕儿奇怪白清颜的反应,问柳萱上官长安是谁?
“右相的儿子。”
柳萱回答。
“怎么,郡主和王妃,你们怎么没有反应?”
谢素兰问。
“在你要表演舞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柳萱说。
“成王妃,你怎么说?”
谢素兰问。
“呃……谢小姐,你要听实话吗?”
成王妃问,谢素兰点头,成王妃说,“有些困难。上官,长安,他不想娶妻。成王说,按辈分的话,我们要叫他一声舅舅的。”
“这是你们之间的称呼,又不是我。”
谢素兰说。
众人都沉默了,这个事她们几个没有评说的权利,白清颜看了看柳萱,难道她早就知道这事了?
“你们给我出出主意嘛。”
谢素兰说。
“你父母知道这事吗?”
成王妃问。
谢素兰点头,“知道,但是他们不同意,说他年长我太多了。”
“你为何要嫁给他?”
柳萱问。
“就是,就是我心悦他。”
谢素兰说。
“一见钟情?”
成王妃问,“上官舅舅在东夷十多年,如今才回来多久,你就心悦他了?”
“不是,是,是我还小的时候,有一次摔倒了,是他扶起了我,还带我去看了太医。那时我就心悦他了。”
谢素兰红着脸说。
“小时候?哎呦,我的谢小姐,你过家家呢。”
成王妃说,“他回京后,你们见过面吗?”
“没,没有。但是我相信,一个人无论何时,他的性情都不会变的,他一定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人。”
谢素兰说。
“谢小姐,不要轻易的说,你心悦一个人,或许你对他只是一时的好感,多接触接触,也许就会更了解。”
柳萱说,“你也说了,是小时候,那时候他对你的好,只是长辈对一个小辈,若是现在有个小男娃摔倒了,哭了,我也会去安慰的。难道等他长大了,对我说,心悦我多年,你觉得,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