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乱说的?”
彩盈问,又问一旁的墨月,“良娣是什么?”
墨月解释,是太子的妾室,位分在太子妃之下。
彩盈一拍桌子,指着萧鸣凯问,“你告诉我,谁说的,看我不撕烂了他的嘴!我们萱儿做妾?想得美。你说,谁说的!”
“姑奶奶。”
柳萱上前将她的胳膊放下,“王爷,臣女从未得到这样的旨意,怕是王爷听错了吧。”
萧鸣凯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很质疑,可当他得知太子要了喜鼎楼,并最终落在了柳萱名下,他坐不住了,不来问清楚,他心不安。
“喜鼎楼,柳小姐如何解释。”
远王冷冰冰的问。
“哎,你什么意思?萱儿做什么都要跟你解释吗?就算你是王爷,怎么仗势欺人?”
彩盈质问。
“姑奶奶,你少说两句。”
柳萱劝彩盈,又对萧鸣凯说,“喜鼎楼是我问右相要的,想让宋家来经营。王爷还想问什么?”
萧鸣凯说不出话,一切都解释通了,他有些后悔冒失的过来问,但他面子上又有些挂不住,强撑着说道:“柳小姐,这其中或许有误会,可你要知道,太子选妾一事非同小可,你若与这事儿有牵扯,难免会惹人非议。”
柳萱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王爷所言极是,可臣女行得正坐得端,并未有半分逾矩之举。喜鼎楼之事,不过是臣女为助宋家一臂之力罢了。”
彩盈在一旁冷哼一声,“哼,有些人就是喜欢捕风捉影,没事找事。”
萧鸣凯脸色一红,“本王是关心则乱,还请柳小姐见谅。”
“关心?这我就不懂了,原来关心一个人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来质问。远王爷,别人可以这么问,但你不能!”
彩盈指了指柳萱,又指向萧鸣凯,“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
“姑奶奶。”
柳萱又一次将彩盈的胳膊放下,挡在她和萧鸣凯中间。
萧鸣凯脸色更加的羞愧,随即起身拱手道:“柳小姐,是本王唐突了,本王突然想起有事,先行告辞。”
说罢,便匆匆离去。
柳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真是个愣头青。
彩盈则撇撇嘴,“切,跑得倒快。萱儿,你看上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