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两人用了各种办法虽是欢快但一直没有到最后一步,尽管舒乐之前说过顺其自然,但他总想给舒乐更多的思考时间。
他还对寻找好的避孕方法抱有一丝期待,总想着再多做些准备。
但现在舒乐想要,他作为夫君总得满足自家夫郎。
幸好那本从医馆拿回来的避火图他已经反复翻看过许多遍。
舒乐知道韩靖川在担心什么:“我确定,之前不是说了不用杞人忧天嘛,你要是再磨叽的话我来。”
听到这话,韩靖川哪里还忍得住,他低头深深地吻住舒乐。
衣裳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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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靖川从枕头下摸出药膏:“疼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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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靖川,呜呜。”
“宝贝儿,叫我什么。”
“夫、夫君。”
舒乐哭着喊出声。
“乖。”
(只是正常的对话,凸显两人甜蜜的感情,没有其他意思。)
韩靖川的额角青金报起,汗水滴落在舒乐的身上。(这也是脖子以上)
……
即将结束时,韩靖川绷紧脊备(故意错字),俯下。身在舒乐耳边说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
……
韩靖川本想在最后时刻离开,却被舒乐紧紧馋住。
鱼儿忽然跃出水面,带起阵阵涟漪。良久,水面堪堪恢复平静。
他一下下吻着舒乐的脸颊,叹息道:“你也不怕。罢了,若是真的有了,咱们一起面对,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舒乐还在流眼泪,刚刚真得好快乐,他被本能控制了。此刻逐渐冷静下来,他不禁有些嘀咕:“哪里就那么容易了,我的痣很暗的。”
说完还在心里暗暗祷告,不要中招不要中招。
韩靖川给舒乐按摩,按着按着两人又都有些意动。
……
第二次着实有些久,舒乐哭着央求nonono(不敢写中文),韩靖川却根本stop不下来。
一直到后半夜,屋内渐渐平静,韩靖川才重新烧水给舒乐洗澡。
好在搬进了新宅子,他们的卧房离灶房很近,烧水也不会吵到其他人休息。
洗到一半,舒乐就累得睡着了。
韩靖川怜爱地亲亲舒乐的头,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次日,舒乐醒来时日头已经很高。
他试着翻身,却觉得浑身酸痛仿佛被车碾过一般。
“醒了?”
耳边传来韩靖川略带沙哑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