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鲍尔默和大家都一齐笑了起来,“你好,你好……”
和董事们分别握手后,“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在唱片公司里开会。”
鲍尔默又仰头看着a+唱片总部大楼笑道。
众人又大笑。
谈话节奏都被他掌握了呢,“想参观一下吗?”
宋亚问。
“方便吗?”
“当然。”
“ok。”
鲍尔默爽快答应。
宋亚便带着他们参观自己的唱片公司,亲自负责解说,在一张张RIaa白金唱片认证前驻足,“这张单曲碟是我九零年行的,这是九一年……”
而此时的华盛顿,已回到自己寒酸的国会山众议员办公室的安德伍德和幕僚长道格正守着电话,年初的一月一号他已从驴党众院党鞭办公室搬出了。
“那名父亲的采访已经播出了吗?ok,好的。”
道格接完电话松了口气,打开电视机。
“我不知道约瑟夫利伯曼参议员帮我们解决了什么问题,我在国会作证,但直到现在玛丽莲曼森的唱片仍在正常行,我后来听说他和唱片业本来就是一边的,沆瀣一气。他们合伙欺骗了我……”
还记得当时因为喜欢玛丽莲曼森歌曲的儿子自杀,在国会作证要求管制这类唱片行的悲痛欲绝的父亲吗?就是他。
安德伍德看完后满意地阴险轻笑,人是他让道格去找的。
“该死!”
康涅狄格州参议员约瑟夫利伯曼早就被媒体朋友提醒这个采访会被播出,他也在看,对方指名道姓自己和唱片业不清不楚,这对政治立场保守的自己算不上什么重大打击,但无疑是来自某些国会山朋友的警告。
这不好弄,因为他确实和娱乐业的犹太势力不清不楚。
“回绝掉小布朗夫曼吧,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
他对自己的幕僚下令。
芝加哥,宋亚领着鲍尔默从深海录音棚里出来,走马观花也参观得差不多了,他们回到大会议室正式开会。
“我很荣幸今天能请到鲍尔默先生参加我们的会议。”
他站在长会议桌顶头正式介绍鲍尔默,然后说道:“今天的议程安排如下……”
“先,由我们的cTo吉姆凯勒先生介绍明年的新产品,voodoo芯片的全新架构。”
他把位子让给吉姆凯勒,并带动大家鼓掌。
“谢谢。”
吉姆凯勒准备了个白板,他拿着油性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同时解说:“我们会在voodoo5项目上抛弃前代架构……”
“有必要进行这样的豪赌吗?前代架构已经很成熟了,我们目前还是市场上的领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