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承彦觉得这脑残粉真是需要好好电一电了。
“你先上来吧。”
外面雨下得大,青年的肩背和衣摆都湿了,头也沾了水汽,反而显得眉眼洗过一般的明朗清亮。
青年有种学生逃课被老师抓了个现行的不安,脸上惴惴的,在纪承彦面前想缩小一些自己的存在感。
无奈人他高马大,手长腿长的,站在客厅里就跟个光体似的。
纪承彦拿了毛巾给他擦头,边训他:“无故请假,这是不敬业的表现。”
“我知道,但因为我短时间里实在调整不了情绪,”
黎景桐说,“很影响挥。”
纪承彦严肃道:“作为一个演员,演戏的时候无法调整自己的情绪,太不专业了吧。”
“是的,”
青年老老实实地认了,“但在面对前辈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
“……”
纪承彦只得换个话题,“黑眼圈有点重啊你,都快跑到眉毛上了。别为难化妆师了,赶紧多敷敷眼膜。”
“嗯,昨晚拍了通宵,下午回去没赶得及睡。”
“干嘛不睡?”
“本来想看了前辈的节目再去睡的,”
黎景桐说,“结果就睡不着了。”
“……”
这天真的太难聊了。
纪承彦问:“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早上七点三十的。”
“……”
也未免太拼了吧年轻人。
虽然他们一口一个“明天”
,实际上已经过了零点了。掐指一算,就算黎景桐现在立刻倒地睡着,满打满算也只能睡五个小时。
纪承彦催他:“这都十二点半了,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黎景桐说:“哎?可我这会儿,还没充好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