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不嫌事大地笑起来,“那健身呢?健身也没找你?你不是他陪练吗?”
纪衍眉头蹙起,“没有。”
陈源弯腰坐上沙扶手,仿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怎么就不找你了?”
纪衍惜字如金:“他没空。”
“没空?干嘛去了?”
陈源张嘴追问,问完后反应过来,又自言自语答,“兼职吗?”
许一在面包店兼职,这件事陈源也知道。面包店离学校不远,他平常也没少路过,闻言顺口又道:“白天我和谢井泽路过,也没看见他在店里啊。”
陈源思索半晌,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真的跟你说要兼职?”
纪衍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不然呢?”
“不对不对,”
陈源连说两遍不对,“他连着两天,白天和晚上,都在兼职?”
周六纪衍不清楚,但周日许一说过,他要到晚上才下班。
“有什么问题?”
纪衍蹙眉扫他。
“问题可大了。”
陈源满面肃容地点沙,“你没做过兼职不知道,面包店都是两班轮换制。”
他其实也没上过班,只是将道听途说的事,对号入座讲给纪衍听,“所以你们两天没见面了?”
纪衍听出他的话外之音,“你觉得他在撒谎?”
谢井泽击完球过来,加入他们的对话问:“他为什么要撒谎?”
陈源抱怨他是根木头,“周五那晚生的事,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他当时并没有生气。”
谢井泽不解地指出。
“嘴巴上说不生气,不代表心里不生气。”
陈源长长叹了口气,“你想啊,当时在场的人,又不只有纪衍,他要是当场表现得很生气,这顿宵夜你还吃得下去吗?他当时不生气,只是不想影响你和洋芋,也不想让我和纪衍太难堪。”
“我们一冬,在待人处事上,还是太体面了点。”
陈源忍不住抚掌感慨,同时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萌生出了一点愧疚来,“我当时怎么就没现呢?我要是早点现就好了。”
“况且生了这种事,不管是谁都会生气的吧。”
陈源指尖指向谢井泽,“假如换做是你,明明已经当我是朋友,却现我只是利用你,想拿你当挡箭牌,你会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