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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纪衍最后训：“这支球拍送你了。”

许一仍是说：“好的师兄。”

话音未落，有支拍子砸在他腿上，许一眨眨眼睛低头，反应过来最后那句，纪衍不是在训他。

许一有点懵，看看拍子，又看看纪衍，嘴巴微微张大，没有出声音。

纪衍道：“入门级别的新手拍，磅数低打起来很轻。”

许一怔愣，“师兄，你要送我？”

纪衍没兴致重复，又丢来一卷手胶，“手胶我用过，你拿新的去缠。”

许一惶恐，“师兄，你真的要送我啊？”

纪衍：“……”

他终于失去耐心，俯身勾住许一衣领，英挺眉眼逼近他脸前，“许一冬，我刚刚讲的，你都听到了吗？”

许一一动不动，屏住呼吸点头。

纪衍不满意，“说话。”

许一张了张嘴，有点结巴，“师、师兄，”

热气小口急促地呼出，心跳比平时更快，许一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抵住对方，做贼似的用气音提醒，“你不是gay，我也不是……”

纪衍：“……”

他面无波澜地松手后退。

许一收拾好心情回答：“师兄，你刚刚讲的，我都听到了。”

纪衍撩起眼皮，视线幽沉冷锐，笔直朝他投射而来，“所以你刚刚装的？”

许一：“……”

他如实坦白：“妈妈教过，收礼不能太爽快。”

纪衍无话可说。

他甚至留意到，两人认识以来，许一一共在他面前，提起过两次妈妈的事。虽然只是些小事，但没有哪一次，留给他的印象是好的。

但到底是亲生母亲，纪衍听在耳里，没做任何评价。

没察觉纪衍所想，许一开口：“师兄，我不会缠手胶。”

纪衍道：“让沈芋洋教。”

许一拿起拍子观察。球拍保存得很好，没有任何磨损，就连纪衍用过的手胶，看起来也依旧干净如新，许一认为可以直接用，他放下球拍朝纪衍道：“师兄，我不嫌弃你用过的旧手胶。”

纪衍反对：“不行。”

“为什么？”

许一问。

纪衍蹙眉，“手胶是定制款，有我的名字缩写，你撕下来缠新的，打得不好别说拍子是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