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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纪衍问：“怎么才算轻？”

许一把话摊开到明面上：“师兄，你放点水。”

纪衍一字一顿，咬着重音重复：“放点水？”

许一在对面点头。

纪衍说：“不行。”

许一眨巴眼愣住。

纪衍说：“得泄洪。”

许一：“……”

他有自知之明，不再出声狡辩。却看纪衍抬手，将球拍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许一继续愣住，反应过来一脸严肃，“师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纪衍嫌他话多，催促他快点球。许一摆好正手姿势，有了双打场上的练习，这回终于不漏球了。

他使上所有力气，球飞得又高又远，落在纪衍中后场。纪衍左手抬拍杀扣，直接把球扣回他脚边。许一弓着腰没接到，震惊地将球捡回手里。

“看不起你？”

纪衍问。

许一：“……”

“对不起师兄，”

许一老老实实认错，“我也看不起我自己。”

纪衍没有再接话。

许一忍不住问：“师兄，你是左撇子吗？”

纪衍垂眼瞥过来，“你第一天认识我？”

许一确信他不是左撇子，眼眸明亮而深情地拍马屁，“师兄，你好厉害。”

纪衍后退一步，语气波澜不惊：“别这么看我，我不是gay。”

许一：“……”

他收起笑容继续球。纪衍明显放了水，每次打过来的球，许一都能接到。两人拉了几轮高远，纪衍就开始满场溜他了。

球从左边勾到右边，又从右边勾到左边，许一左右来回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对方又高远球将他打到后场，下一球网前放短球，逼迫他从后场跑回来。

许一步伐不灵活，左右跑还能接到，往往被纪衍打到后场，下一次的网前短球，他都来不及赶过去。

他气喘吁吁地捡球，心态很好地开玩笑：“师兄，你是在溜狗吗？”

纪衍嘴上不留情：“狗都跑得比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