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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对方还在喝水，像是没有听见。
许一主动替他拿手机，“师兄，有电话。”
纪衍垂下脸庞，眉眼不动道：“健身，不接。”
电话铃声停了，屏幕上跳出未接，许一要帮他放回去，电话又一次响了。纪衍还是没接，从他掌心抽走手机，随意丢进运动包里。
“师兄，”
许一没看屏幕，心思活络地猜测，“女朋友查岗？”
纪衍视线瞥过来，眼底没什么温度，“别乱猜。”
许一倒不是真八卦，看纪衍不承认，也没有贸然追问，只顺理成章讨好道：“如果师兄需要，我可以帮忙打掩护。”
纪衍目光微定，再看他的时候，眼底仍旧不起波澜，却没接受也没拒绝。
许一不说话了，坐在凳子上等他。
纪衍拧紧瓶盖，对上他浅褐色的瞳孔，忽然就改了主意：“想让我当陪练可以，但我不喜欢带新手，更不喜欢娇气的新手。”
许一瞳孔都睁圆了，笑意没来及浮现，就被困惑尽数吞没。他巴巴望着纪衍，眼中有期待和茫然，短袖下的那双手臂，看起来白皙又细瘦，没有任何运动痕迹。
“十个俯卧撑，做完我就答应。”
纪衍说。
许一开心应下，“师兄不能反悔。”
“不反悔。”
纪衍道。
“也不能改别的。”
许一强调。
“不改。”
纪衍道。
“还不能”
许一要上第三重保险。
纪衍语气不变地挖苦：“要不要再拉个勾？”
许一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师兄了？”
纪衍无话可说地盯着他。
“怎么了？师兄。”
许一眨眨眼。
纪衍问：“你成年没有？”
许一答：“成年了，师兄。”
纪衍不说话了，转身往前走。
许一追上他，像一台复读机，“怎么了？师兄。”
“没什么。”
纪衍脚步不停，眉眼不动半分，稀松平常地开口，“只是我的判断出了错，差点以为你是未满十八岁，心智年龄都没有育健全，却能考上a大的天才儿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