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佳莹的电话打了很久,但是最终她也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
把手机丢在一边,蜷缩在沙上的她有些落寞。
看似这次她和朱国华大获全胜,她在单位里的未来也是一片光明大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感觉无比的荒凉···
人是群居动物,如果谷顺然真的离开了,那她的世界真的就只剩下枯燥了。
她租住的小区离谷顺然的家并不算太远,只是隔着一个经十路。
但是由于各为其主的原因,她们俩平日里很少聚在一起。
时间还不算太晚,况且大济南的夜晚并不属于完全沉寂,于是,宫佳莹连衣服都没换,趿拉上拖鞋就出门了。
希望不能都寄托在徐彦辉的身上,她要再去争取说服一下谷顺然···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的时候,徐彦辉居然罕见的起床了。
一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优哉游哉的喝茶,一边笑盈盈地听着母亲和李秋晨在厨房门口聊着家常。
这样的生活看似非常的具有人烟火气,但却是很多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绝美画面···
之所以起床这么早,是因为今天家族里有重要活动,他得去罚站。
族里一个弟弟今天结婚。
这里有一个非常奇葩而且让人哭笑不得的风俗。
遇到喜事,未婚的兄长和姐姐既要参加婚礼,同时也要躲到房顶上去。
有两种说法。
第一,怕七大姑八大姨催婚,避免尴尬。
第二,站的高高的,就是为了给月老看的,盼着月老赶紧可怜可怜这些没有成婚的大龄男女···
当母亲告知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原本是想躲开的,但是畏惧于母亲手里的鞋底子,最终也只能是妥协了。
对徐彦辉来说,就算自己到了七老八十,母亲的鞋底子也绝对是拿捏他的绝对法宝···
“看上去有点可怜呀。”
因为李兰香坚决不让李秋晨进厨房,所以当她准备起灶的时候,李秋晨就只能跑到大树底下赖在徐彦辉的身边了。
徐彦辉扭头看了看她,美得让人想犯罪的清丽小脸上还带着狡黠的笑,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更是给人一种“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的冲动。
“这些人真没出息,结婚这么早干嘛?”
鄙夷的撇了撇嘴,徐彦辉一脸的怨天尤人。
“哈哈~~~”
看着徐彦辉吃瘪的忿忿不平,李秋晨捂着小嘴儿笑得花枝乱颤的。
“这是咱们这里的风俗,小冬结婚的时候我不是也一样么?”
身边的女人香喷喷,跟早晨清爽的空气混合在一起,这才让徐彦辉感觉到生活还是美好的。
“今天你干嘛去?太后也要去婚礼现场,你一个人在家多无聊?”
“不会呀,等你们去参加婚礼了,我就回家陪小婉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