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成国公夫人有心维护,朝着成国公瞪了一眼:“你这般大声和月月说话做什么?你要吓着月月了。”
“你别插嘴,我在问月月话呢。”
眼看着成国公夫妇要争执起来,一直沉默的苏月兮终于开口了:“外祖父、外祖母,您们千万别因为我吵架。”
“好月月。”
听到苏月兮的话,成国公夫人赶紧开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外祖母好好说说。”
苏月兮看了一眼成国公夫人,随后又看向了苏柔,轻声问了一句:“姐姐,你这诗是什么时候作的?”
苏柔抽泣了一声,哽咽着回答:“三天前。”
这首诗是苏柔三天前去看苏月兮,在苏月兮的房间里看到的,她看到这首诗的时候,纸上墨迹未干,应该是苏月兮刚写下不久的。
不过,她先开口了,这诗便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苏柔心里满是得意,可面上却还是红着眼睛,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
听到这个答案,苏月兮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镇定自若的回答:“外祖母,答案已经出来了。”
众人被苏月兮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这算是个什么答案?
云珩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冲着春婷问了一句:“你家小姐是何时让你去装裱这首诗的?可有人作证?”
春婷被云珩这一问,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声回答:“回四皇子的话,我家小姐是五天前让奴婢去装裱这首诗的,装裱铺的掌柜和小二的都可以为奴婢作证。”
听到这话,苏柔脸上的血色瞬间退散,众人也纷纷回过神来。
苏柔说这诗是她三天前所作,可苏月兮却是五天前就让春婷去装裱了,这首诗到底是谁作的,如今已经是再清楚不过了。
“本郡主就说嘛,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怎么突然就成了文曲星下凡,原来是抄袭了别人啊。”
淮阳郡主是第一个开口嘲讽的,这让苏柔脸色更加难堪。
云堂玉听不下去了,为苏柔说话:“许是柔儿记错了时间。”
“世子还真的是会为苏柔找借口啊,这不知道还以为苏柔才是你的未婚妻。”
淮阳郡主早就不满云堂玉帮着苏柔说话了,这会儿听到云堂玉再次为苏柔找借口便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听到这话,云堂玉本想反驳,却突然察觉到了几道不悦的目光,他回头一看就瞧见国公府众人望向他的眼神都很是冰冷。
云堂玉大骇,心中咒骂淮阳郡主的口无遮拦,但是他却不敢再开口为苏柔说话了,以免惹火上身。
没了云堂玉的帮忙,苏柔心里更加焦急,只能含着眼泪开始模糊事情:“郡主,世子只是不忍见我含冤才会仗义出言罢了,还请郡主莫要误会世子。我虽是乡野之人,却也知什么是礼义廉耻。”
说着,苏柔看了一眼苏月兮,在成国公和长公主面前跪了下来:“既妹妹如此说,那一切便算是我的错吧,长公主和国公若要责罚,苏柔绝无怨言。”
苏柔一招以退为进,反而把苏月兮说成了是以权势压人的千金小姐。
见状,苏月兮站起身走到了苏柔面前,低声问了一句:“姐姐,我当你是我的亲姐姐,你怎么能如此待我?”
苏柔闻言抬头:“妹妹,这首诗是你作的,我不与你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