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替公家收卫生费嘛,他不交钱,我多说了他两句,他上来就揍我,还拿剔骨刀要捅我!”
孙爱国越说越委屈。
“操!他这是成精了?猪八戒附体了吧!搁永春路这块儿,还敢这么横?纯纯是活人惯的!”
刘卫东当场就炸了,拽着孙爱国的胳膊就往回走,“孙哥,我领你过去!今天必须让他给你个说法!”
“别别别,卫东,要不拉倒得了……”
孙爱国还想拦着,“那韩老二可是蹲过大狱的,别出啥事儿啊!”
“啥玩意儿拉倒?打你白打了?”
刘卫东回头瞪他一眼,“他蹲过大狱咋的?谁他妈没蹲过啊!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刘卫东是干啥的,我能整死他你信不?走!必须给你出这口气!”
旁边刘卫红、马长远也跟着帮腔:“孙哥,别怂!有咱东哥在,怕他个球!”
几个人连拉带拽,硬是把孙爱国又拽回了永春路的猪肉摊儿跟前。
韩老二正搁那儿收拾肉案子呢,一抬头看见刘卫东这帮人,手里还攥着剔骨刀,没好气道:“刘卫东,你过来啥意思?想替这姓孙的出头?”
刘卫东上前一步,“哗啦”
一下扒拉了两下猪肉摊上的铁钩子,撇着嘴说:“操!还问我啥意思?韩老二,我跟你说清楚,孙哥是我家邻居,也是我好大哥!人家是公家指派来收卫生费的,你倒好,脑瓜长包了?钱不交就算了,还把人给打了——今天你必须给个交代!”
“啥交代?我给你啥交代?”
韩老二把剔骨刀“啪”
地拍在肉案子上,“打就鸡巴打了,咋的?你还想替他找补回来?”
刘卫东这时候眼睛“唰”
地一眯,语气冷下来:“这话是你说的?我告诉你韩老二,你可千万别后悔——一会儿真要是出了啥事儿,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韩老二一听刘卫东这话,也得搁那儿琢磨琢磨——毕竟刘卫东、刘卫红在这一片儿是出了名的臭,恶名远扬,真要是硬碰硬,自己未必占着便宜。
他琢磨了半天,才开口:“卫东,你到底啥意思?有话直说,别跟我绕弯子!
咋的,这是想往回拉话了?刚才那股牛逼劲儿呢?”
刘卫东往肉案子上一靠,慢悠悠地说:“行,那我就直说了。老二,咱俩当年在教养队还一起待过,也算有点交情。你把孙哥的卫生费补交上,别让他没法交差——毕竟他是公家派来的,工作不能丢。另外,你给了孙哥一电炮、一个大嘴巴子,这事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有这回事儿没?”
韩老二梗着脖子:“是我动手了,咋的?”
“你承认就行。”
刘卫东点点头,“多了我也不跟你要,医药费、赔偿费,一共1oo块钱,你拿出来这事儿就算完。以后孙哥再过来收卫生费,你老实点儿,别他妈得儿喝的跟谁俩都敢横,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