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
“嗯?”
“你的那些暗桩、情报网、丹药生意——这些东西确实比打打杀杀管用。”
白璃的声音从背影传来。
没有转头。
“但我还是更擅长打打杀杀。”
“所以分工合作就好了。你负责算计,我负责动手。”
重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的转角。
嘴角勾了一下。
“行。”
他坐回石椅上,重新摊开那张地图。
手里的炭笔在五行山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很小的桃子形状的标记。
然后在旁边写了几个字。
潦草。
但每一笔都很用力。
“猴哥,等着。”
写完之后,他把地图折好,揣进怀里。拿起扇子。
站起身。
走出洞口。
外面的阳光正好。
那几棵歪脖子树的新芽以经长出了第一片叶子。
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远处的巡山小妖正在操练,精细鬼站在高处扯着嗓子吆喝,声音难听得像是杀鸡。伶俐虫抱着账册从伙房走出来,看到重光,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南山婆婆拄着拐杖坐在洞口的石凳上晒太阳,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安详。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运转着。
这就是他的莲花洞。
他的平顶山。
他在这个棋盘上落下的第一颗棋子。
还有很多棋子等着他去落。
但不急。
重光摇着扇子,慢悠悠的朝山坡上走去。
去看看那几棵歪脖子树的新芽长得怎么样了。
顺便想想明天该让伶俐虫去青牛镇进什么货。
日子还长。
路还远。
但脚下已经有了泥土。
心里以经有了方向。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