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寒點頭:「夫人放心,屬下?會藏在暗處護著您。」
語罷他縱身一躍,不知去向。
果然武藝高強。
沈映魚滿意地環顧周圍,並未看?見他的身影,然後?踏著步伐朝外?面走去。
采露落後?一步,下?意識地回頭往房梁看?去。
哼,果然是騙人的嘞。
采露心中腹誹完,趕緊跟上沈映魚的步伐,兩?人踏著雪行至隔壁。
兩?府相鄰,但卻是沈映魚第一次來。
門前早已?候著粉裳侍女,見她便將其引進?去。
從外?面瞧這府與旁的無甚不同,進?來後?才發現大?有乾坤。
宅子甚大?,中軸對稱,地鋪雕花地磚,三進?三出?合院落,樓宇被風亭水榭環繞,飛檐青瓦上吊掛著青銅風鈴,風過脆響。
沈映魚一路隨著侍女的腳步拐過木廊,遠遠瞧見地勢寬大?的園子,三兩?侍女跪坐在風亭中手中搗著梅花,案上的壺正飛騰著。
旁邊擺放不少的玉簟,上面鋪著厚重的毛毯,上面懶懶地坐著說?笑的三位各色千秋的女子。
「映姨,這裡!」聞燕嬌第一眼看?見了?她,對其招手。
剩下?的兩?人皆抬眸尋去瞧她。
沈映魚臉上揚起笑意,在侍女的引領上款款上前。
「映娘不必多禮,來此處坐。」孟良娣虛抬著手,將她將要請安的動作止住。
「多謝良娣娘娘。」沈映魚站起身,越過聞燕嬌,坐在旁邊早已?經準備好?的玉簟上。
聞燕嬌見狀,從自己的玉簟上趿拉著鞋子,非要和?她擠在一道。
孟良娣見狀也並未阻止,今日本就是因為拗不過燕嬌公主的央求,這才給沈映魚遞拜帖,派人將她請過來。
在場的幾人都曉得,她愛慕蘇巡撫無法自拔,現在這樣也是為了?提前討好?未來的婆母。
而被討好?的沈映魚滿心尷尬,偏偏聞燕嬌恍若未覺,興奮地端起案上冒著熱氣?的杯子,雙手捧著遞過去。
「映姨,來嘗嘗,我剛剛親自煮的酒。」
這樣的討好?顯而易見。
沈映魚不會飲酒,特別是上次飲酒後?出?現了?那件事,她更加不敢碰酒了?,正想要借不勝酒力推拒。
「映姨,只是一杯薄酒而已?,本公主親自端給你,好?歹給本公主一個面子。」聞燕嬌淺笑晏晏地說?著。
她不斷討好?沈映魚,而沈映魚卻三番兩?次拒絕,要知道在盛都,誰敢這樣對待她,所以聞燕嬌拿出?在盛都的脾性。
先拿身份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