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剧烈挣扎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朝他脖子上狠狠咬去!
易安看都不看,随手往后抄起一把草就塞进了“周逸归”
嘴里,脚尖轻轻一点,抓住他的衣襟就把他压在了黑棺上。他余光往旁边一扫,这一扫差点没让他吓得半死——
之前守在黑棺前的所有人,脸全都融化了,蜡烛一般滴滴答答往下淌,以他们俩为中心,步步紧逼了过来!
易安心中骇然,道:“渡噩!”
渡噩剑登时化作一道青光飞出,在那群东西间杀得虎虎生风。可也是这一下,他松了神,刹那间攻守易势,“周逸归”
翻身把他死死压在了身下。
这个姿势,易安的腰完全贴合在了棺材边缘,亏得他柔韧性好才能维持住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眼看“周逸归”
离他越来越近,易安举起渡噩分身横在他颈边,怒喝道:“滚!”
“周逸归”
不远反近,挑眉道:“我好难过啊,师兄。你当真一点都未被影响到吗?”
连挑眉的弧度都一模一样,易安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另一个人来扮演自己熟悉的人,看着究竟有多恶心:“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师兄!”
可“周逸归”
却不慌不忙地往易安耳边吹了口气:“师兄,为何不杀?是不愿,还是不敢?”
易安的腰登时一软,额角突突地跳,可即便如此,那一剑都迟迟都斩不下去。
“周逸归”
说对了。他现在,的确是不敢杀,也不愿杀,何况还是看自己的师弟死在自己的剑下,哪怕理智告诉他这是假的,他都没办法下这个手。
周围的融化人影越来越多,渡噩剑虽然杀得毫不费力,可包围圈也依旧在缩小,绝非长久之计。易安将剑柄攥得死紧,咬牙怒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谁知周逸归竟然轻轻一仰头,将脖颈完全暴露在了渡噩之下,他居高临下睨着易安,易安立刻就预感,他恐怕是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果然,“周逸归”
一字一句道:“师兄,不要害怕。”
“师兄,不要害怕。”
刹那间,呼啸的风声仿佛又重现在耳边,眼前只剩下那道红衣身影,周逸归把他紧紧揽在怀里承受了冲击,安慰他:“师兄,不要害怕。”
易安忽然撤了剑,轻轻笑了声。他叹道:“我的确下不了这个手。但是。。。。。。”
还没等“周逸归”
反应过来,易安便将剑尖倒转,对准自己的心口,猛地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