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然肃穆道:“漕银事关朝廷大计,丁帅既食君禄,便该秉公办事,岂能以此要挟。”
“这公事不是我的,把手伸过界也是官场大忌,既然身在宦海,就得随波沉浮,是吧方捕头?”
丁寿倒还笑得出来。
“郭家父女蒙冤受屈,国法不伸,公道不存,丁帅何不施以援手,还公道正义于天下。”
方未然朗声道。
“公道不存,当援之以道;国法不彰,则问之于法。丁某小胳膊小腿的,救不了天下。”
丁寿哂然。
静默片刻,方未然深深一揖,“求缇帅主持公道。”
“早这样不就得了。”
丁寿笑着扶起方未然。
“丁帅答应同往南京了?”
方未然希冀道。
“没有。”
丁寿摇头,“我只说会考虑,没说答应,考虑好了告诉你。”
方未然强压怒气,“不知缇帅要考虑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我脑子不灵光,想东西久一些。”
丁寿倒是说的出口。
冷哼一声,方未然拂袖而去。
“什么态度?”
丁寿拄着下巴坐在床头,不满地叨咕道:“陈熊现在没心思管你,二爷已经在帮忙了。”
************
入夜,漕运总兵府内堂。
“爵爷夤夜相招,不知有何要事?”
漕运参将庄椿躬身问道。
“郭家那女贼逃了。”
陈熊面沉似水道。
“逃了?地牢守卫重重,如何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