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奔,你要干什么?”
石文义有些不祥的预感。
“交出殿廷卫士的兵符。”
百里奔直奔主题。
“什么?”
石文义以为自己听错了,妄自调动殿廷卫士,这小子想干嘛。
“陛下有旨,命锦衣卫诛杀刘瑾一党。”
石文义在如此大事上并不糊涂,“荒谬,若有圣意自会传旨于本官,你算什么东西!”
“你拿是不拿?”
百里奔不做解释,冷冰冰道。
话不投机,石文义双掌在桌案上一推,紫檀雕花书案直向百里奔飞去,随即身子一扭,跃至墙边,欲待抽出墙上悬挂的绣春刀。
刀刚刚抽出一半,冰冷的镔铁判官笔已经贴上了他的脸庞。
“百里奔,你想造反?”
石文义又惊又怕。
百里奔摇摇头,淡漠道:“兵符。”
“你要想清楚,犯上作乱是诛九族的……哎呀!”
石文义话未说完,便觉胸口一痛,判官笔入胸半寸。
“兵符。”
百里奔声音犹如数九寒冰,不带一丝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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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西沉,玉兔东升。
皇城内东厂,正堂上人声嘈杂。
刘瑾高居上座,淡淡地看着与他同列八虎的几人。
“怎么办?怎么办?”
马永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一刻也停不下来。
“老马,你且坐下,晃得我眼晕。”
谷大用也是愁云惨淡,被马永成扰得心烦意乱。
“此时你还有心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