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人?你怎么了!”
丁寿失声惊呼。
石文义瘫坐在高背官帽椅上,一张刀条脸已走了形,一双浑浊的眼珠瞪得老大,胸前一个血洞已然干涸,显已死去多时。
丁寿足尖一点,蹿出房去,钱宁已不见踪影,只得张口高呼道:“快来人!”
杂乱脚步声响,百里奔带着张彪等亲信,夹杂着钱宁出现在院中。
“丁大人,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百里奔沉声喝道。
“石指挥使遇刺,快带人缉凶。”
百里奔左右看看,疑惑道:“缉凶?凶手不就在这儿么。”
“谁?”
丁寿左顾右看。
“锦衣卫指挥丁寿谋害本卫掌印指挥使石文义,人证俱在。”
副千户张彪喝道。
“你要栽赃我?”
丁寿顿时恍然。
“这不正是丁大人的拿手把戏么,诏狱里的车霆最是明白不过呀。”
钱宁奸笑道。
“钱宁,你小子真是涨了本事。”
丁寿一摊手,“来吧,过来拿人呀。”
“临危不惧,丁大人果真有几分锦衣卫官佐的气度风范。”
百里奔拱手抱拳:“在下佩服。”
“危险?”
丁寿不屑一笑,“百里奔,你若能在我手下走过三招,二爷丁字倒着写。”
百里奔颔,“丁大人武艺高强,某家甘拜下风,所幸,在下并未打算与你交手。”
身后张彪忽然大声呼喝,只听一阵甲叶摩擦声,从院落各处涌出大队甲兵,俱是身材高大,步履刚健,外罩长身鱼鳞甲,手持御林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