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混在人群中,头戴五梁冠,手执象牙芴,腰悬金带佩玉,身着黄、绿、赤、紫织成云鹤花锦绶,一派英姿勃,谁知这位爷心中却在碎碎念叨:什么时候结束啊,眼看时候不早了,这赐宴什么时候开始啊……
忽觉袖口被人牵动,丁寿一惊,还道不小心失仪被监察御史揪出错来,回身一看却是乾清宫的小太监张锐。
“丁大人,请随奴婢来。”
张锐悄声道。
丁寿不明所以,还是随着一脸神秘之色的张锐到了奉天殿偏殿,却见刘瑾张永一干人聚集在一起,神色焦急。
几人见了丁寿,未等他开口,刘瑾已然抢上一步,问道:“可知陛下在何处?”
还能在哪儿,那小子不只能在奉天殿御座上呆着么,丁寿不经意往殿上一看,御座前的卷帘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放下,从侧面看上面空无一人。
“皇上不见了?”
丁寿惊道。
“最近皇上和你走得近,你不知道?”
刘瑾眼中精光四射,死死盯着丁寿。
“我哪知道啊?”
丁寿叫屈道:“何况经过您老上次教训,小子怎敢再胡来。”
刘瑾见丁寿神色不似作伪,仿佛把心放下了一半,点了点头,沉声道:“与你无关就好,今天是大日子,容不得再出乱子。”
张永蹙着眉头道:“刘公公,当务之急是寻回陛下,如今丁大人也不知万岁下落,如何是好?”
“好在司礼监的人都抢着在新主子面前露脸,知道这事的人还不多,赶快派人细细搜寻,赶在皇后进宫前找到陛下。”
张永罗祥几个人应声而去,单撇下个丁寿。
“督公,我呢?”
“你去西苑寻。”
刘瑾道。
一帮人又不能大张旗鼓,只带了一些亲信内官,折腾了近两个时辰,一无所获。
刘瑾焦急地在偏殿内踱着圈子,一个个回来的人都摇头示意,不由更加烦躁。
待从西苑赶回的丁寿也两手空空时,众人都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