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知道,不过……她唤你有一阵子了,如今……怕是等急了。”
小丫鬟期期艾艾地说道。
“怎不早说。”
汉子拎起裤子,一边系着腰带,边急火火地向那边跑去。
靠在墙上的粉头缓缓整理着衣裙,向着男子跑去的方向鄙夷地啐了一口,“没脊梁的癞皮狗,算老娘我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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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一秤金房间外,汉子整理下衣裳,堆起笑脸,推门而入,“老婆,我来了,有什么……”
话未说完,咽喉已被锁住,一秤金往日可以柔媚到滴出水来的双眼中,已是满含杀气。
“舵……舵……舵主……你……”
汉子被吓得语无伦次。
“苏淮,别以为挂着老娘男人的名头,我便舍不得杀你。”
一秤金语调冰冷,隐含杀机,“要不是同为魔门弟子,你早就死了,明白么?”
苏淮面如土色,身子抖,颤声道:“明……明白,方才属下是在偷食,请舵主责罚。”
“你那点偷鸡摸狗的事,老娘没心思去管。”
一秤金厉声道:“密室里的银票被你送给哪个狐狸精了?”
“密室被盗了!?”
苏淮瞪大眼睛,惊骇道。
“还在装傻?”
一秤金怒不可遏,手中金钗直指苏淮一只眼球,“再不说实话,老娘马上废了你这一对儿招子。”
“不是我!”
苏淮抱屈道。
“这房内密室机关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不是你还能是谁?”
一秤金粉面已是青色。
“魔门的手段你我都清楚,若是交不齐年例,大家一起受罚,盗银于我有何好处?”
事关生死,苏淮难得硬气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