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与宫人结为姐弟,此物不再是人情往来,而是情谊所寄,料来姐姐会赏给小弟这个薄面吧。”
丁寿笑嘻嘻道。
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多了一个弟弟,王翠蝶哭笑不得,还要再推辞,见一个小宫女慌张张奔了过来,鬼使神差地匆忙将珠花藏进袖中。
“王尚宫,太后催你二人进去。”
小宫女道。
“知道了。”
翠蝶没好气地瞪了丁寿一眼,这害人精,无端在此耽误许多时候。
面对佳人嗔怒,二爷咧嘴一笑,报之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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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寿宫,西次间。
张太后斜依在靠北临窗的一张凉榻上,纨扇遮面,不知是睡是醒。
“微臣丁寿参见太后,臣在宣府茶饭不思,无一日不记挂太后,今见太后凤体康健,臣心遂安。”
丁二爷跪在外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嘴倒够甜,哀家还以为丁大佥事贵人健忘,不记得这仁寿宫的路呢。”
太后纨扇仍未拿开,语意冰冷。
“太后恕罪。”
丁寿纳闷,怎么慈寿太后的话中透着一股酸味,“臣非有意怠慢,只是在外面向王宫人打探一些太后消息,故而耽搁了一阵子。”
“哦?”
纨扇轻移,凤目带着一丝寒意罩向翠蝶,惊得佳人花容失色。
“打探宫闱秘事做什么啊?”
纨扇轻抚酥胸,张太后粉面侧转,一瞬不瞬紧盯着外间丁寿。
“就想知道太后心情如何,毕竟臣这屁股是肉做的,再挨一次廷杖怕是要碎成八瓣了。”
丁寿苦着脸道:“怎奈臣百般乞求,王宫人就是不肯透露,微臣心里没底,故而在宫外徘徊,累得銮驾久候。太后您看在小猴儿平日侍奉恭谨的份上,今日治罪就骂上两句,别再打屁股了吧。”
“你这油嘴滑舌的猴儿就是欠打,快起来吧。”
一声娇笑,张太后翻身坐起,“伤可好了?”
“托太后洪福,已经无碍了。”
丁寿嘻皮笑脸的凑上前,轻揉太后香肩,继续道:“不过太后的卧舆须迟上几天才得归还,毕竟还要打扫香薰,免得凤体沾了臣的俗气不是。”
太后闭目享受丁寿按摩手法,拖长鼻音嗯了一声,“那物件已经被你这臭猴儿睡过了,哀家不稀罕,便赏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