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下墙头的谷大用与丘聚比肩而立,未见急迫之色,反倒轻轻一叹,声音中还蕴含了一丝同情。
内堂灯火倏地一灭,涂大勇笑声戛然而止,随后一具身子如同破口袋般被扔了出来,“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刘瑾缓步而出,神色淡淡,仿佛无事生;丁二爷随后跟出,一副被扯了蛋的古怪表情。
专注地用锦帕擦拭双手,刘瑾夹着眼扫了院中众人一眼,“这么一个货色也要脏了咱家的手,东厂的日子真是太安闲了。”
“属下失职。”
东厂众人纷纷跪倒。
刘瑾指了指地上的涂大勇,刚要说话,丁寿附在耳边轻语几句,微微点头,“交给你吧。”
“谢督公。”
丁寿脸上堆笑,“这天也晚了,属下是否……”
“今儿就住这吧,你的院子还在。”
刘瑾扭身,扔下一句话,“明早随我一同进宫。”
“唉——”
丁寿仰头看了看夜色,长叹一声,玉堂春的头口鲜儿是被王三尝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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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丁寿便随着刘瑾进了东华门。
“不知何故,皇上这阵子一直心情不佳,时间长了怕有碍龙体,你与陛下素来亲近,想法子开导一下。”
刘瑾边走边嘱咐道。
我这离京才多久,走之前那熊孩子还没心没肺的逛青楼呢,怎们现在就抑郁了,丁寿心中嘀咕,还是点头称是。
正说着话,迎面来了一队人,男子皆戴青色顶巾,系红绿帛带,女子则佩戴着银角冠,瞧着打扮应该是教坊司的乐工伎户。
领头的太监老远看见二人,撩着袍子一溜小跑过来,深施一礼:“钟鼓司康能拜见刘公公,见过丁大人。”
刘瑾点了点头,看了看远处那些人,“这又是皇上召见的,还没有陛下满意的人?”
“回公公的话,可不是么,这些人又要赐宴赏赐一番就打回去,您说皇上这是怎么想的……”
康能愁眉苦脸的抱屈道。
“皇上怎么想的由得着你来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