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没伤着吧?”
“小郎,快出来换身衣裳,别着凉。”
“二爷,您倒是说句话呀。”
在众女关切声中,丁寿突然低头,伸手在裆内一阵掏动,随后一条尺长锦鲤被他捉了出来……
************
换了一身清爽干衣的丁寿斜靠在椅子上,摇了摇颈项,刚才白少川那一掌用的是巧劲,倒是没有内伤,可是让二爷扭了脖子。
“白兄,适才对不住……”
丁寿有些尴尬。
白少川摆了摆手,刚才的事情实在不想回味。
“公子,请茶。”
穿戴整齐的蕊儿奉上香茗。
“谢过姑娘。”
白少川颔展颜。
这一笑如天地含春,百花齐放,小丫头突觉心如鹿撞,耳根火热,“不……不须客气。”
看着蕊儿语无伦次,丁寿好生无趣,只得扭头吩咐廊下的倩娘道:“去为客人准备酒菜。”
吩咐两声,却不见倩娘应答,细看这娘们正一瞬不瞬地打量座上的白少川,目无他物。
自家下人的丢人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丁寿重重一咳,才换回倩娘神思,施了个福礼,便慌慌张张下去准备了。
丁寿心中满是醋意,偏硬生生堆出一脸笑来,“白兄此来何为?”
“奉督公之命,请丁兄回京。”
丁寿一拨楞脑袋,“不回,我媳妇丢了还没找到呢。”
没想到眼前这位来这么一句,白少川神情一窒,随即便道:“府上事已有耳闻,待回京后征调厂卫人手查探消息,总比宣府这些军兵多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