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多也只一两人,何必枉杀无辜?”
张永皱眉道。
“咱家没那个闲功夫一一甄别,”
刘瑾脸色阴沉,轻轻吐出几个字:“宁可错杀,绝不漏杀。”
“你们两个,把厂卫人马都收回来,夤夜罗织朝臣勋戚罪状,交给朝中咱们的人,以备明日之用。”
刘瑾又指着丘聚二人说道。
二人相视一眼,谷大用迟疑道:“这么大阵仗,明日祸事会有多大?”
刘瑾抱肘望天,得意地笑道:“文官们常说福祸相依,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几人心领神会,跟着一笑,全都自动略过了正挨廷杖的丁大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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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
丁二爷被拖过来行刑的时候,正看到被打得晕死过去的魏彬、马永成被拖走,二人拖行留下的血痕触目惊心。
看了看周遭摩拳擦掌的大汉将军,丁寿觉得嗓子有点干,强充好汉道:“哥儿几个,咱们都是在一个衙门混饭的,手下留点分寸,别花了爷们屁股。”
领头执刑的是个锦衣卫千户,嘿嘿一笑,俯下身子道:“丁大人放心,小的们心里有数。”
丁寿觉得这高大汉子眼熟,凝视了一会儿,突然醒悟:“你是随我出使朝鲜的,叫做杨……”
“卑职杨玉,难得大人还记得。”
杨玉贴近丁寿耳边,低声道:“莫说刘公公进宫前早有过嘱咐,便是冲着大人用体己钱犒劳弟兄们的心意,小的们也不会委屈了您老。”
丁寿听出别意,“督公早就嘱托过了?”
杨玉点点头,“刘公公进宫前曾虑及会有人受罚,嘱咐行刑时不可伤了筋骨。”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这老太监没想到的么,丁寿满腹牢骚,“刚才那二位是装的?”
“他们?”
杨玉咧嘴一笑,“刘公公说给留口气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