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梅凑上前,对着铜镜中的佳人戏谑道。
“难道为你着迷的就少了?”
玉堂春反唇相讥道,“昨儿个不还有一位公子与你琴瑟相和,高山流水遇知音么。”
“可你一诗就把所有人的魂儿都勾去了,他哪还多看人家一眼。”
雪里梅垂绞着手帕。
“小蹄子,你还真想男人了?”
玉堂春伸出青葱玉指在雪里梅娇靥上一刮,“真不知羞。”
“哎呀姐姐,你好坏。”
雪里梅薄嗔道,伸出粉拳捶打玉堂春。
二人正在嬉闹,珠帘一挑,一秤金走了进来,对着苏三道:“女儿,有客人来寻你。”
“这么早,各房还没挂灯呢?”
雪里梅讶异道。
“人家客人想这时候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生客熟客?若是生客,妈妈就替我回了吧,我今儿身子不舒服。”
玉堂春蹙眉道。
“要是半生不熟呢?”
一秤金一脸狡黠之色,“是昨晚上的一位公子。”
“哪一位?”
雪里梅挂着一阵香风冲上前问。
一秤金虽纳闷雪里梅怎么这么上心,还是回道:“就是那位一杯茶给了三百两的王公子。”
“那个败家子儿啊。”
雪里梅失望地坐在了绣墩上。
“要是没这些个败家子,你们都喝西北风去。”
一秤金轻斥,随后推着玉堂春往外走,“乖女儿,咱们做生意的哪有把财神爷往外推的道理,你去应对一下,若是把他的魂儿给抓住,咱们就挖了一座金山了……”
雅间之内,王朝儒正品鉴墙上的几幅字画,听得身后环佩叮当,扭过身去,见薄施脂粉的玉堂春敛衽施礼:“奴家玉堂春见过王公子。”
王朝儒长揖回礼,“三姐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