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亲手绣的。”
郭彩云螓低垂,声如蚊呐。
“无功不受禄,在下不敢收。”
白少川推辞道。
郭彩云闻言抬头急急道:“去岁牡丹园多蒙公子援手,这只是聊表心意,请公子笑纳。”
“牡丹园之事白某只是恰逢其会,丁兄及梅老先生出力甚多,在下不敢贪天之功。”
“白兄这话说的在理,算起来这荷包也该有丁某的一份。”
丁寿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一把拿过那只荷包,左看右看,啧啧怪道:“这上面绣的是什么?”
一见丁寿露面,郭彩云扭身想走,听了此言还是忍不住道:“那是燕子。”
“这么胖的燕子!分明是只鸭子。”
丁寿连连摇头,“哪家的女红,这女子怕是找不到婆家喽。”
听了这讽刺话语,郭彩云低头看看针眼密布仍然红肿的手指,眼泪如同断线珠子般流下。
白少川看了不忍,“丁兄……”
“白兄慎言,这是兄弟家事。”
丁寿身形一转,飘到郭彩云身前,“不许哭,背着男人勾搭汉子,这是要浸猪笼的。”
“什么猪笼啊?”
一个娇嫩的女声从身后响起,丁寿暗道不好,侧头看去,一个黄衫少女与两个容貌相近的美貌女子玉立亭亭在不远处。
丁寿干笑几声,“锦枫,你怎地来了,还和郭家几位小姐在一起,哈哈,真是好巧……”
“你还说?从高丽回来也没想着去找人家,枉费人家为你担心。”
骆锦枫琼鼻一皱道。
丁寿大呼冤枉,“愚兄归心似箭,就是为了能早日见妹子你,今日本就打算去寻你的。”
骆锦枫面上微微一红,嗔道:“当着这么多人说什么疯话。”
顿了一顿,又不相信的问道:“今日真的是去寻我?”
丁寿指天誓,从怀里掏出一件锦盒,“这几日若不是操持这东西,早就去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