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休出此言,您乃宫中显贵,小子如何能与您称兄道弟。”
丁寿推脱道。
罗祥脸上笑容忽地一敛,冷冷道:“怎么,丁大人可是觉得咱家这身子残缺不全,不配和您结交?”
“公公这话从何来,在下出身东厂,与宫内诸位亲近还来不及,岂有小觑之理,”
丁寿连忙摇,道:“既然罗兄折节下交,小弟便高攀了。”
“这才像话,”
罗祥肥脸笑得如菊花绽放,“今日你我兄弟就好好喝上几杯,叙叙旧情。”
“甚好,松鹤楼,小弟作东。”
“怎么,哥哥我来贵府一趟,连顿酒都不给喝么。”
罗祥不满道。
“罗兄误会了,小弟这府中人手还没配齐,粗茶淡饭的怕是招待不周。”
丁寿一脸为难。
“师父!”
小长今刚从园子里跑了一圈回来,小脸红扑扑的,进屋一见罗祥,脆生生地喊了声“罗伯伯。”
罗祥喜上眉梢地应了一声,夸赞道:“小妮子几日不见,又漂亮了许多。”
“真的!?”
长今高兴问道,这几日新见到的人都这么说她,小女孩被人夸得欣喜,偷瞄了一眼丁寿,心中喜气不由降了几分,为什么师父从没夸过她,总是跟那些胸脯鼓鼓的姐姐们嬉闹。
“长今别胡闹,唤贻青去松鹤楼订一桌上好酒宴送来。”
丁寿转身对罗祥道:“如此安排,可好?”
罗祥唤住长今,连连摇道:“不好不好,松鹤楼那帮厨子的手艺跟江湖上卖大力丸的一样,哪能入得了口,带咱家去厨房,且露几手给兄弟尝尝。”
得,在罗公公眼里,京城名酒楼的厨子都是骗钱的把式。
丁寿连说不敢劳烦,罗祥一摆手,道:“既然兄弟家宴,就别来这些客套。”
长今在一旁牵着罗祥袍子,问道:“罗伯伯,你会做饭?”
罗祥笑着弯下腰,刮了刮长今鼻子,道:“伯伯何止会做饭,你上次吃的甜点也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