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今摇了摇头,自己抹干净眼泪,道:“我想起去世的娘了,婶婶,我唤你娘好不好?”
看着长今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瞧着自己,谭淑贞不忍拒绝,轻轻点了点头,又不放心地嘱咐道:“只能是私下没人的时候,不能让老爷知道。”
“嗯!”
长今兴高采烈地点了点头。
谭淑贞爱怜地揉了揉长今的髻,端起瓷碗,道:“快吃吧。”
长今乖觉地自己接过,刚刚舀起一勺,房门突然“哐当”
一声被推开了,贻青跌跌撞撞地进来,娇喘道:“干娘,帮……帮忙。”
谭淑贞瞧她披着头,衣衫只是胡乱披在身上,虽用手掩着,还是露出大片肌肤,而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正泛着一层粉红色。
作为过来人的谭淑贞自然知道是要她帮什么忙,对着长今道:“吃完了就自己安歇,知道了么?”
长今眼巴巴地看着两人,迷茫地点了点头,就看着二人出了屋子。
在院子里,谭淑贞埋怨道:“当着小孩子,连衣服都不穿好,成什么样子。”
贻青不理谭淑贞的话茬,只顾催促道:“今儿晚上爷特别猛,救场如救火啊,干娘。”
说着二人就来到了正房,推开房门,贻青惊诧道:“咦,怎么听不到贻红的声音了,那小浪蹄子刚才叫床声都快把房顶给掀了。”
谭淑贞嗔怪地拍了她一掌,“姑娘家的,嘴上也不知道有个把门的,什么话都说。”
随即进了卧房,不由惊叫道:“哎呀,爷,快停下,要出人命了!”
只见榻上浑身是汗的高文心沉沉睡去,披散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而赤裸的丁寿正抱着贻红不停耸动着,贻红一声不吭,手脚无力地下垂,只有一对玉乳随着丁寿抽插轻微晃动,显然已经昏迷过去了。
谭淑贞快步上前,用手扶住丁寿肩膀,想将他扳下贻红身子,却又哪里搬得动,急声对贻青道:“还不脱了衣服,准备好。”
贻青闻言立即扯掉身上衣服,摇着粉臀爬上床,两腿分开,腰肢轻摆,“爷,来奴婢这儿。”
丁寿正觉无味,当即虎吼一声,一个猛扑,“噢……爷……好大……刺穿了……”
贻青一声娇呼,随即用力将两腿张到最大,沉吸口气,迎接肉棒不断冲刺。
那边谭淑贞猛掐二女人中,二人长出口气,慢慢缓过神来,高文心悠悠道:“干娘,刚才真要美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