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从二楼一跃而下,快步走上前来,忽然胳膊一紧,扭头看是刚才坐在客栈里那个白面胖子。
罗胖子笑眯眯道:“贵属非礼已是不该,如今又刀兵相向,将军就如此带兵么?”
“你又是谁?某如何带兵何须你管?”
军官冷冷说道。
“采买海货的行商而已。”
罗胖子笑得很开心。
“行商?某看着不像。”
“何以见得?”
一声冷哼,军官胳膊一振,甩开罗胖子的手,反手将他的右手掌握住,一字一顿道:“就凭着虎口和手指的老茧厚度,使刀若没有二十年以上,绝出不来。”
“将军好眼力,在下做了大半辈子的厨子,如何能不用刀呢,倒是将军你么……”
罗胖子依旧笑呵呵。
“某怎么样?”
军官盯着罗胖子,语意冰冷道。
“将军燕颌虎颈,一派封侯之相啊。”
罗胖子笑语吟吟。
军官冷哼一声,道:“借你吉言了。”
二人四目相对,紧扣在一起的两掌青筋突起,显是已较上内力。
“几位军爷,干粮都包好了……”
小达子捧着几个包袱从后面钻了出来,看着眼前景象,吓得不敢再说了。
“蓬”
的一声,军官与罗胖子各退一步,身形分开,军官狠狠扫视了一番客栈中人,喝道:“拿着干粮,立刻赶路。”
老吴上前一步道:“大人,他们……”
“记下二十军棍,到了淮安再行军法。”
军官看都不看他一眼,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出去。
老吴满脸苦色的跟了出去,其他军汉从小达子手里接了包袱,付账后俱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