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地喘了几口粗气,都力吉伏在女儿身上,开始了活塞运动,从丁寿那看去,干瘪的阴囊带着肉棍每次抽出,都有鲜红嫩肉伴随,殷红的处子之血随着抽动被缕缕带出,滴在皑皑白雪上,血红,雪白……
艰难地运动了百十来下,都力吉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海霍娜的哭喊声变成了细细的啜泣,大手揉捏着女儿刚刚贲起的山丘,在女儿体内的肉棍在嫩肉的挤压包裹下逐渐恢复生机,暴涨了起来,都力吉似乎回到了年轻时给其他女儿开苞的时候,奋力地挺动身体,“啊!”
地大喊一声,深入女儿腔道的菇头马眼渗出了几滴液体,便一头栽倒,伏在海霍娜身上,如同死狗般吐着舌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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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地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寒风卷入,室温陡降。
王廷相灯下观书,头都没抬,“回来了?把门关上。”
回脚把门踢上,丁寿瞪着他:“你早知道了?”
“倪文僖正统年出使朝鲜时曾有过类似见闻。”
王廷相合上书,抬头答道。
“妻后母、弟执嫂之类的也就罢了,今夜这样的有些过了吧。”
丁寿寻了个椅子坐下道。
“胡地风俗,朝廷且听之任之,你又何来许多感慨。”
王廷相摇头道。
“别地也有此风俗么?”
丁寿好奇问道。
“东海那般野人女真还要再小个几岁,海西女真则大上几岁,但总不会过豆蔻之年。”
王廷相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丁寿。
丁寿感受着杯中热气,戏谑道:“真是一百年不死,都长见识。”
“不说这些了,”
王廷相笑道:“贤弟欲登山一游,不知长白十六峰选哪一座登顶?”
丁寿咬牙切齿道:“白头峰。”
ps:多说几句,这次更新写的真累,主要是辽东史料太乱,祖家族谱祖大寿的爷爷祖仁成化年就当上了副总兵,可祖承训万历年间才出的头,还是以李成梁家丁的身份,中间隔了八十多年,就算成化二十三年二十岁就当总兵看,祖仁起码上百岁了,个人觉得不靠谱,所以宁远祖氏的人出不出场没想好。
满洲历史更乱,名字怎么翻译的都有,尽量按《谱牒》来吧,另外一部分历史研究者称锡宝齐篇古是努尔哈赤虚构出来的祖先,以便冒领建州左卫;同时也有人认为锡宝齐篇古又名石宝、石豹奇,是董重羊的儿子,还有一种说他是董山儿子的,第三种肯定扯淡,第一种持保留意见,本文采用第二种说法。
另外好多朋友说主角没有培植自己的势力,好困惑,培植势力得要本钱吧,要不然人家凭啥跟你,王八之气么,丁先生还差点,何况如今给二爷打工的几位都是什么牛掰人物,平时结交的又是什么主儿,要是争霸文现在都可以扯旗造反了,说多了剧透,还是那句话,有耐心看起码五十万字以后填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