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下人不敢再动,一个十余岁少年被锁链拿住,一名华服中年人急匆匆的跟在后面。
“爹、爹,救我呀爹。”
少年狼狈不堪,不住惊叫呼救。
“丁寿,这是驸马府,容不得你们锦衣卫嚣张。”
中年人见到丁寿大声呵斥。
“哎呦,齐驸马请了,令公子事涉白莲妖人,须拿到北镇抚司审问。”
丁寿大喇喇的拱了拱手。
“荒唐,吾家乃是国戚,岂会涉及白莲教,良儿年幼无知,更不会与妖人勾连,锦衣卫欲加之罪,本驸马要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北镇抚司是什么地方,齐世美驸马爷清楚得很,真要进去了,自家儿子估计连扯旗造反的口供都能交待出来,当即出言威吓。
丁寿却不吃这一套,脸色一变,“驸马爷说的是,令郎年少,有些事必是有人指使,来啊,请驸马爷一并去说个清楚。”
齐世美大惊,“丁寿,你敢……”
,“哗楞”
一声,锁链已经套在脖子上,在大力拉扯下,齐驸马一个趔趄险些栽倒,随后就跟着自己儿子被押出了府门。
冷笑一声,丁寿挥臂:“细细的搜。”
“遵命。”
众缇骑轰然应命,过瘾啊,以前翁大人在的时候虽说也是风光,却无今日张狂,直接冲进驸马府拿人,估计也就是永乐年间的老前辈纪纲才有如此跋扈。
驸马府后堂,仁和大长公主身披软袍,高髻如云,正在抚弄新近得来的古琴“凤凰”
,互听得外面人声嘈杂,眉心一蹙,“如雪,什么人在外喧哗?”
房门推开,一个与仁和年龄相近的宫装妇人走了进来,乃是仁和的陪嫁宫女,唤作如雪,如今脸颊雪白,没有半分血色,颤声道:“公主,锦衣卫来抄家,将驸马和公子拿走了。”
“什么人如此大胆?”
仁和霍的站起身子。
“劳殿下动问,乃是下官丁寿。”
丁寿施施然走进屋内,冲着屋外喊道:“此乃大长公主居所,不得放肆,且把好院落,待某向公主请命后再行搜查。”
院内锦衣卫遵命退到院外,丁寿扫了一眼如雪,轻声道:“公主可方便单独叙话?”
仁和眼神示意,如雪退出带上房门,“驸马与良儿所犯何罪,丁大人可否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