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六正打算快马加鞭一泻千里的功夫,忽听有人来报,外面来了一位少年公子,指名道姓称要拜见自己,虽不高兴,但这镖局的事情商六从不耽误,起身穿衣迎了出来。
商六见来人不到二十岁,一身蓝衫,面目俊朗,只是眼角莫名带着一丝邪气,看着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那人一拱手,道:“当年宣大路上野店与您与莫老把酒言欢,一别已是三年有余,六爷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噢,原来是丁公子,许久不见,请到堂上奉茶。”
商六恍然,伸手延请。
进屋落座,丁寿不等商六开言便道:“在下今日前来有两件事,一是听闻贵镖局大小姐程采玉前些日子受了刀伤,特奉上”
雪莲生肌散“,效能活血生肌,可保无疤痕之扰。”
“久闻”
雪莲生肌散“乃内廷秘药,不知阁下从何处得来?”
声音清脆,如出谷黄鹂,一清丽女子从后堂走出。
二人站起身,商六叫声“大小姐”
,丁寿故作不识施礼道:“原来是程大小姐,在下丁寿,是六爷故人。”
程采玉不经意扫了商六一眼,眼神中有求证之意,商六会意抢声道:“不错,大小姐,丁公子与我在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
轻哦一声,程采玉已然明白商六对此人来路底细也是不知,请二人回座,在主座坐下道:“采玉不过区区民女,无福消受内廷秘药,还请公子收回。”
“大小姐客气了,此药虽非凡品,却也不过是一物件,只要用得其所,何谓贵贱。”
“朝廷法度森严,采玉不敢僭越。”
“这个,实不相瞒,在下此番前来一为送药,这二么,若是大小姐不肯收药,实在不好开口。”
丁寿为难道。
程采玉与商六对视一眼,“丁公子莫不是有事相托?”
“不错,在下的确有事相求,所以还请大小姐勿要客气,收下此药。”
“那么究竟何事可请公子见告?”
“这个么,在下如今效力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