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似乎,虫皇陛下。。。没了?
他们作为亲历者,见证了那个c级,哦不,那个人类摧枯拉朽的能力,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他们心驰神往的虫皇陛下竟没有一抗之力,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倒下了。
他们现在在陛下寝宫外面,但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他们之后要干什么?
他们现在什么身份。。。
团长!团长!
别对儿子笑了,交代点什么啊?
这个任务背地里的支线到底是什么啊?
“哦对,父皇叫你进去,说有事情要找你商量。”
裴承玖想起正事,一本正经道。
“。。。他呢?”
阿拉里克垂着头,眼神晦涩不明。
“还活着,好像死了会触主脑什么底层程序。”
裴承玖也不是很清楚,虫皇继位的程序这种知识不是雌虫可以掌握的。
阿拉里克点点头,看向鸢戾天:“那这里就拜托你了,你和原弗维尔呆在这里。”
他又吩咐儿子,说完就进去了,留几只迟钝的雌虫傻愣愣看着他的背影,反应了很久,终于有只a级一脸迷茫地问:
“原弗维尔?”
在哪啊?
“有事?”
鸢戾天看向那只虫。
“啊?”
霎时间,所有虫失去了声音。
。。。。。。
“现在有个问题比较棘手,需要你的帮助。”
裴时济见阿拉里克进来,单刀直入道:“你的家族,也是圣岛八大家之一,对吧?”
阿拉里克一挑眉:“圣索查尔,但自从我和虫皇结婚以后,和家里的往来就很少了,这是惯例。”
他说完,突然想起眼前这家伙被搁置了的轰炸圣岛的计划,赶紧补充道:
“但也有些往来,你需要我帮忙做什么?”
“别急,就算真的要炸,也会先征求你的意见,把你认为需要保住的虫保住的。。。但现在,炸不了了。”
裴时济有些头疼地坐在台阶上,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虫皇:
“他现在还不能死。”
阿拉里克沉默两秒:“你要我亲手杀了他吗?”
“倒也不至于。。。”
裴时济和裴承劭都笑了,这对父子真是亲父子,脑回路如出一辙,弑君这种名头,不管哪个国家,搁谁头上都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