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年人动脉断裂,多久会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靳西霖疼得眉头皱起,面中肌肉抽搐,语气冷漠又微颤,“你知道吗?”
裴京慈惊呆在原地,瞳孔放大颤抖。
“真遗憾,”
靳西霖颤着嗤笑出来,侧眸看了眼旁边时钟显示的时间,“你新的一年里又有我。”
铮——
一阵不可控制的耳鸣,裴京慈看着溢出来的一大滩血,染红了衣服袖子,往下滴流。
“你疯了?!”
他沙哑到只能吼出气音,随手拿过旁边的睡衣死死捂住靳西霖流血的手腕,“走!”
他拉着人要去医院。
靳西霖跟他走。
大过年,司机已经下班了,凌晨的云城很难打车,裴京慈看着手机上显示待接单的信息,脾气上来差点一拳砸栏杆上。
他颤着手要打12o,旁边突然蹿出一个人影,一把抓住他的手。
“裴京慈!”
熊志远瞪着眼,“你敢起诉我们!你要气死你爹妈吗?!”
没想到他居然能在这蹲着。裴京慈惊讶了一瞬。
不过也对,被人肉网爆起诉,他这个年怎么能过得下去呢。
“滚。”
裴京慈颤着吐出一口气,“现在没空理你。”
他刚播12o,手机被猛地抢走。
裴京慈放开靳西霖的手,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熊志远脸上。
后者长期酒色堆积,身体败絮其中,一拳就倒了。
裴京慈手上还有靳西霖的血,这一拳连带着沾到熊志远脸上,他低头一摸,抬起手来看,血红一片,吓得眼睛都直了。
“操你妈。”
裴京慈面无表情,低低骂出一声,弯腰将手机拿了回来。
12o正好接通,他刚贴到耳朵,蹲在地上的熊志远突然暴起。
“我他妈跟你一起死——!”
他手里闪过寒光。
裴京慈在打电话,根本没注意到。
靳西霖却一直冷眼看着,手疾眼快地一把掐住熊志远的手腕。
剧烈运动下裹着伤口的衣服松落,手腕上有一种撕裂开的疼。
熊志远疯狂挣扎着,裴京慈反应过来按住他,又是一拳砸在脸上。
“你别动!”
他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厉声呵斥靳西霖,“伤口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