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叹口气想撒娇让哥哥抱。
“啪——!!”
裴京慈胡乱一巴掌抽他脸上,还带着沾血的袖子,一声清脆的闷响。
靳西霖被打得瞬间睁眼,一下精神了,还没来得及开口。
“你这种玩笑都敢开!”
裴京慈睁大眼,声音沙哑,眼泪滚滚而下,“割错了怎么办?!偏了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我……”
“我个屁!”
裴京慈又是一巴掌抽他身上,哭得稀里哗啦,“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
靳西霖手疼胳膊疼,还得忍着把人搂进怀里:“怪你心太硬,我敲不开。”
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裴京慈在他怀里狂砸着,眼泪断线似的流:“靳西霖!我要吓死了!我真的要被你吓死了!”
靳西霖伤口未愈又被连砸好几拳,气儿都要喘不上来了,好不容易抓住裴京慈的手:“……好疼。”
裴京慈心脏砰砰跳,今晚情绪大起大落太过刺激,他抹掉眼泪:“我先带你去医院。”
“不用,”
靳西霖握住他的手,“消毒止血就行,伤口没事,但我真的快冻死了。”
裴京慈这才反应过来,他俩都穿的睡衣。
“呸,”
他低声道,“不吉利。”
靳西霖被可爱疯了,抓着他连亲好几口。
裴京慈抹掉脸上的口水,牵着靳西霖,吸着鼻子往家走。
路上的血迹杂乱蜿蜒,看起来十分吓人。
明天早上来扫雪的估计要吓惨了。
回到家,裴京慈拿了医药箱出来,先给人消毒。
客厅开着暖气,靳西霖脱掉上衣,血肉和衣服粘连,疼得他倒吸口凉气。
裴京慈安静地哭着,一边消毒,一边抬起手给自己擦眼泪。
“宁宁,”
靳西霖心疼坏了,抬手给他抹掉一滴泪,“我错了。”
裴京慈推开他的手,沉默着用棉签消毒,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靳西霖耍赖,索性侧躺着倒进他怀里:“哥哥?”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