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注意到装修,这里的装修风格好像跟裴思越自己住的地方很像,都是莫兰迪配色,简单的布置和装饰,低调的奢华。他意识到什么,惊讶问裴思越:“哥哥,这里是你买的房子?”
“嗯。”
裴思越点头,看着阮舒阳问:“喜欢么?”
阮舒阳承认:“很喜欢。”
没有人不喜欢大房子的。裴思越随即说:“那以后你开学了就住这。”
“住这?”
阮舒阳完全没有准备,“可是开学以后我应该住学校宿舍。”
裴思越镇定自若地说:“t大并不强制学生住宿,你完全可以搬出来。”
阮舒阳有些犹豫,其实他很期待大学生活也很向往集体生活,是想住宿融入集体环境的。但裴思越又说了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你在接受信息素治疗,晚上容易有突发状况,如果住在集体环境会很难处理。”
裴思越告诉他:“这里离t大很近,步行只需要五分钟,不会影响你正常上课,跟同学交流。”
阮舒阳想起昨晚的突发情况,被说服了。因为他也难以想象在宿舍里突然出现昨晚的事情应该怎么办。很打扰其他室友吧,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室友。比起室友,他好像更容易接受被裴思越知道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可能因为裴思越早就看光,还……帮过他。他垂下头,乖巧地说:“好,好的。”
“就住在这里。”
裴思越带他去楼上的房间主卧看,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阮舒阳惊讶地看着主卧,语气困惑:“这是我的房间?”
裴思越点头。“可这是主卧呀,你的房子我应该住客卧吧。”
这不是裴思越的房子吗,他就算住也应该住客卧才对。裴思越摸了摸阮舒阳的头发,语气轻描淡写地告诉他:“这是你的房子。”
果不其然又看到阮舒阳瞪圆眼睛,“我的房子?”
他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套房子,什么时候有的。阮家人如果知道他有这么大一套房子,会不拿走,会留给他吗。随后他明白了。他用肯定的语气问裴思越:“是你买的吗?”
裴思越点头:“写的你的名字。”
阮舒阳很久都说不出话。最近裴思越好像送了他很多东西。一辆迈巴赫,和一套房子。他说不出来这套房子到底多少钱,但觉得八位数总是有的,这么繁华的地段这么高档的小区,他曾经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也买不起。但现在忽然从天上掉下来一套,砸在他身上。是裴思越砸的。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抱着裴思越无声地哭着,裴思越抱着他,轻轻拍抚他的后背。阮舒阳哽咽着又问一次:“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裴思越依旧是同样的回答:“自己想。”
过了好一会儿阮舒阳才擦干眼泪,一边抽泣着一边小声说:“我之前想过你把我当弟弟,想养个弟弟,但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对……”
因为裴思越对裴思明没什么兄弟亲情。裴思越用拇指轻轻擦过阮舒阳柔滑细腻的脸颊,看着对方被泪水洇透的杏眼,手指来到后颈拿掉阮舒阳的腺体贴。阮舒阳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裴思越就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低头咬破他的腺体。是一个很短的标记,却风暴似地灌注信息素,阮舒阳不自觉抓着裴思越的衣服,指尖在颤抖。空气中开始弥漫着铃兰花清新淡雅的香气。一下子吸进好多信息素,铃兰花的花瓣仿佛都被水泡透,上面满是露珠。阮舒阳舒服得仿佛毛孔都张开,沉浸在刚才的感觉里,很久都没办法回神。直到他被裴思越抱着坐下来,依偎在对方怀里。裴思越伸手摸了摸他秀气的喉结,只问:“哥哥会这样对弟弟么?”
阮舒阳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没办法回神,但却隐约想到哥哥好像不会这样对待弟弟,更不会标记。裴思越没有勉强他立刻就想明白,过了一会儿又问:“下周开学,还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
阮舒阳:“没有了。”
他有新手机新电脑新书包,裴思越后面又让季怀帮他准备了宿舍里的被褥等生活用品,书等开学后跟班上其他同学一起买就可以。新的生活,真得很让人期待。周一裴思越跟姜梧说完正事,忽然交代对方:“联系合作的厂商,定制一副用钨钢做的手铐和脚铐,打开方式有指纹和钥匙两种。”
姜梧当场就傻眼了。钨钢?有必要用这么坚硬的材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