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秀整个人都懵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心想自己得赶紧清醒过来,不然尿褥子上就麻烦了。
可是半天了还是醒不过来相公还在,罗秀伸手掐了胳膊一下,疼痛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冷颤。
“相公?”
“哎。”
“郑北秋?!”
“我在这呢。”
罗秀猛地扑到他身上,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郑北秋揉着他的后背安抚,“天黑了才到家,没赶上你生产。”
罗秀还是觉得不真实,毕竟他之前做过许多梦,梦里相公都是这般回来的。
“把灯点着。”
郑北秋起身拿火折子点着油灯。
借着烛光,罗秀伸手仔仔细细的摸着郑北秋的脸颊端详,温热的触感让他模糊了视线,没错这次是真的不是在做梦,相公回来了!他抱紧郑北秋呜咽的哭了起来。
郑北秋心疼不已,他知道这近一年里阿秀肯定担惊受怕,日日思念自己,他又何尝不是。
哭了半晌罗秀推开他,红着脸下地方便。
回到炕上见相公还在看着自己,罗秀羞臊的抱住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在边关立了功升了官,被调到幽州任校尉,负责粮草调度。”
罗秀惊喜不已,“那是不是就不用去前线打仗了?”
“不用去了,不过还得去幽州赴任,以后每年都能空出时间回来看你们。”
郑北秋没提自己受伤的事,怕夫郎担忧。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罗秀搂着他的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郑北秋笑的眉眼弯弯,揽住夫郎回吻了上去,没有情欲只是亲昵的贴在一起,心里的幸福感都快溢出来了。
两人腻乎了一会儿,郑北秋抱起小不点仔细端详。
这小子挑了两人的优点长,眉眼随了自己,鼻子和嘴随罗秀,皮肤红以后肯定跟小鱼一样也是个白白胖胖的漂亮哥儿。
小家伙还不如他手臂长,郑北秋稀罕的不行,亲了好几次差点把孩子弄醒才放下。
“孩子是申时左右生下来的,小姑帮着称了称,六斤三两。”
“我听小凤说了,是个听话的孩子没闹你。”
罗秀点头,“比起小鱼和闹闹都没怎么疼就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