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张吉玉的父亲,认识他的人都说他也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混子,曾经也达过一阵子,但是挥霍无度,很快就坐吃山空了。
这种事情是必然的,能把孩子教育成这样的人,本身就认知偏低,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守得住大额财富。
问到张吉玉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倒没人说得上来。打牌时吵几句的有,喝酒时上头吹牛骂几句的有,但真要说算得上结仇的还真没有。
唐辛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心情很复杂。
他知道谁跟张吉玉有仇。
但是沈白没有作案机会,白天上班,就算出现场也是多人一起,他根本没有时间。除非是晚上动手,可是他就住自己对门,虽说夜间出没出去过自己不知道,但是电梯有监控,就算走消防通达,一楼大厅也有监控,一楼还有物业管家24小时在岗。
直接走消防通道到地下停车场?不好意思,停车场的几个出入口都有监控。
熟悉刑事案件侦查流程的沈白肯定知道,他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作案必留痕迹。。。。。。
等等,不对,唐辛突然想起来,张吉玉死的那天晚上沈白没回家。就是他们在公安局停车场起争执那次,沈白去了乔深松那里,一夜未归。
沈白,跟张吉玉有仇,并且在案当晚行踪不明。不管怎么说,面对这种情况,唐辛不可能不过问。
他拿着自己的小本子找到沈白办公室时,沈白收拾东西正准备离开。
沈白问:“怎么了?”
唐辛到沙坐下,说:“问你几个问题。”
沈白看了反客为主的唐队长一眼,在沙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唐辛看了他一会儿,问:“上礼拜三晚上,你在哪里?”
听他这么问,沈白立刻就知道了原因,上礼拜三就是张吉玉的死亡时间,这个死亡时间的鉴定还是他把关的。他看着唐辛,一言不。
唐辛垂眸不看他,手握着笔放在本子上准备记录。
沈白:“询问嫌疑人的时候不应该最少两人在场吗?”
唐辛抬起头,端详般看着沈白的脸庞,和那稍显冷漠的瞳仁。沉默片刻,他收起本子和笔,随手放在兜里,说:“那就当我是随便跟你聊聊。”
沈白轻轻地呼吸,几秒后移开视线:“你问吧。”
唐辛:“那天我们吵架了,你一晚上没回家,去了哪里?”
沈白:“我在一个朋友那里,你那天不是给我打电话了吗?就是他接的。”
唐辛:“朋友?”
沈白:“怎么了?”
唐辛:“你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沈白:“乔深松,经商。”
唐辛:“你那天一整晚都在他那里?”
沈白:“对。”
唐辛顿了顿,公事公办地又问:“他能给你作证你整晚都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