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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抛之脑后，教着秀秀认了些菜名儿，提笔之间，他随意问起：“姐姐，祖父允了你几日节假？”

&esp;&esp;“托你的福，师父让我随着书院开工。”

秀秀笑道，“明日便能歇息了。”

&esp;&esp;李聿一听这话，兴致勃勃道：“这下可好了，好姐姐，明日你可否帮我一忙？”

&esp;&esp;秀秀奇怪地睇他一眼，道：“寅生何时与我这般生分了？我这做姐姐的若是能帮上忙，还能拒绝你不成？”

&esp;&esp;李聿咧嘴一笑：“明日是不然兄的生辰，我既在家，哪有不去的道理”

&esp;&esp;说罢李聿垂头，伸手挠了挠。

&esp;&esp;秀秀手上一停，把话说得明白：“你想去周府下棋，又怕你爹不准？”

&esp;&esp;李聿搁下笔，耷肩伏腰：“好姐姐，就帮我这一回，四月便要院试，过了年，棋子儿怕是都摸不着了！”

&esp;&esp;“你同李先生明说，考试前最后一回去周府，他还能不准你么？”

&esp;&esp;李聿垂头丧气，一声不吭。

&esp;&esp;秀秀见他这副模样，暗自觉得好笑，便问：“我又能帮你做甚？”

&esp;&esp;李聿眸光忽亮，将自己的盘算一一道来：“前些日子，我听闻文珠要在周府过年，你们既相识，那姐姐带上弟弟上门拜访，姊妹间说些体己话，总不算逾矩，是不是？”

&esp;&esp;他眼中星光点点地望过来，秀秀抿唇轻笑：“文珠？你何时与人家这般亲近了？究竟是想去下棋，还是想见文珠？”

&esp;&esp;“好姐姐，莫再打趣我了！”

李聿俊脸泛红，又问，“你只说答不答应？”

&esp;&esp;秀秀咬唇沉吟，片刻后，她说道：“你教了我这些日子，我哪有不应的道理？明日我试上一试，就当你教我写字的回礼罢！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成败难料，你莫抱太大希望。”

&esp;&esp;李聿朗声一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esp;&esp;秀秀也跟着笑，眉眼弯如新月，那明晃晃的笑容里瞧不出半分勉强。

&esp;&esp;她又问：“既是兄长生辰，贺礼可备好了？”

&esp;&esp;李聿扯了扯嘴角：“不然兄从不过生辰，早年我送过生礼，他不收。”

&esp;&esp;“为何？”

&esp;&esp;“此事我只与你一人说道，你切莫在他人面前提起。”

李聿放低音调，“据说，童子煞忌过生辰。”

&esp;&esp;秀秀一怔：“他命里带煞？”

&esp;&esp;“其实我也摸不准。”

李聿挠挠头，“但他及冠之年，身边却是连个丫鬟都没有，除了文珠，我也从未见过他与旁的女子说话，外头都说不能过生辰，也不能娶妻生子。”

&esp;&esp;言毕又急急补道：“这都是些闲言碎语，姐姐当个笑话听罢！不然兄虽常常冷着脸，可心地却是好得很，否则爹娘也不会允我与他来往，我娘还常给周家介绍生意呢！”

&esp;&esp;秀秀暗忖，心地好么，她怎觉得此人蔫儿坏？

&esp;&esp;李聿接着开口，正色道：“秀秀姐姐，今日这话你可万万不能说与他人。”

&esp;&esp;秀秀点头：“今日我什么也没听见。”

&esp;&esp;黄裙逐雪，松子落地。

&esp;&esp;◎雪纷飞，心荡漾。◎

&esp;&esp;除夕这日，钊虹一清早便带着黄鹂踏进锦心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