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血迹看着骇人,实则重大伤口处都已经包扎好了。
稻草旁边,坐着另一名男子。
面前架着一堆火,火上烤着两只兔子,正滋滋冒油。
一旁还挂着两个竹筒,竹筒里的水咕嘟咕嘟的。
也不知是不是香气太过浓郁,浑身是血的男子睫毛闪了闪,而后睁了开来。
睁开眼的瞬间,本能的想要弹坐而起。
却发出哎呦一声。
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