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证实了我的猜想!”
沉清舟语气带上了一丝研究者的兴奋。
“我们所见到的o39;棉棉o39;——无论是猫娘形态,还是人类形态——很可能都只是她基于某种目的或环境刺激,(比如求偶、生存),所呈现出的o39;生物伪装o39;。她的o39;本体o39;,或许完全不是我们看到的模样,甚至可能不具备稳定的形态。”
顾言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道。
“也就是说。。。。。。棉棉可能压根不长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实际上说不定。。。。。。呃,是个丑八怪?或者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
“从广义的o39;拟态o39;定义上来说,可以这么理解,但也不全然正确。”
沉清舟谨慎地措辞。
“o39;伪装o39;未必意味着丑恶,可能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美,或者完全出我们审美体系的存在形式。重点是,她的o39;本质o39;可能远非表象所示。”
“不论她本质上是什么,”
周肆的声音清晰地插入,没有半分犹豫。
“我都会爱她。”
烟蒂在他指间明灭,映着他眸中的不容动摇。
“爱?”
沉清舟咀嚼着这个字眼。
“在我看来,你们之间的强烈吸引,更接近一种基于生物信息素、费洛蒙交互作用下的本能驱动。”
“也就是被棉棉捕获了,不,也许o39;迷惑o39;这词更贴合。”
“这种联结或许深刻,但称之为o39;爱o39;。。。。。。”
他摇了摇头,未尽的话语里带着理性的保留。
然而,他自己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棉棉那双懵懂、妖异美丽的钴蓝瞳孔,心底掠过一丝自己也未能完全厘清的悸动。
爱吗。。。。。。
“无论如何,”
沉清舟揉了揉眉心。
“你们要玩什么爱情游戏、占有游戏,都与我无关。但我必须承认,棉棉的存在本身,对我而言具有无法抗拒的研究吸引力。”
“所以,我申请o39;加入o39;。”
他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然后举起一只手,像是做出某种郑重声明。
“不过,事先说好,我的o39;加入o39;仅限于科学研究范畴。”
“我不会让棉棉咬我,又或者是。。。。。标记。”
“我是我自己的!”
顾言看着他那一本正经划清界限的样子,忍不住嗤笑出声,痞气的拍了拍沉清舟的肩膀。
嘴里叼着的烟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行啊,沉大医生,”
他含糊地说着,冲沉清舟竖了个大拇指,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坚守你的信念。只是希望。。。。。。到时候别是你自己先缴械投降。”
“研究?我不同意。”
“嘿,阿肆,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他似乎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我不会把她推到公众视野里,这只是我个人的学术兴趣。更何况,”
“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万一棉棉以后出现更复杂的生理变化,或者。。。。。。生了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o39;病o39;,你打算怎么办?靠搜索引擎,还是民间偏方?”
周肆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火光迅吞噬了半截烟身,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随即又黯淡下去。
沉默也许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沉清舟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不再多言,点了点头。“你们聊,我出去透透气,明天还有很多事。”
他拉开卫生间的门,侧身挤了出去,将狭小空间重新还给两个关系更复杂的男人。
顾言,周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压抑感瞬间加倍。烟雾盘旋上升,无处可逃。 顾言先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