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分钟过去了。
和奶油味omega谈什么呢??
祝风停不安。
偷偷和omega约会也就算了,给自己消息又算什么?挑衅吗??
又困兽般徘徊了五分钟,终于忍无可忍,“咚”
一声扔下望远镜,快步走向门口,抓住把手向下拧
“祝哥!不能去,祝哥!”
秦闻州扑上去,使劲把人往回拽,“老大肯定会生气的,先回去上班冷静冷静,等晚上回家和老大好好谈谈……”
“他哪天不生气?!”
“可是……”
瞄见祝风停的脸色,秦闻州立刻把本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否则裴灼可能会当场守寡。
但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那两人肯定会吵架,老大又要伤心了。
真是左右为难。
这么一会儿犹豫的工夫,祝风停已经打开门出去了。
裴灼像个尾巴似的跟了上去,走了两步,现秦闻州没跟上,又回来把人拖上。
“别开小差。”
他说,“出任务呢。”
-
包间内。
咖啡换了一杯,桌子也被擦干净了,鸭舌帽和口罩被随意放在沙里,露出微乱的长,几根翘起的头映着窗外的阳光,仿佛晴空下的雪。
季明权坐在沙里,有些贪婪地盯着那张沉静的侧脸。
楚夭并没有注意到,垂着眼睛,专注地翻着桌上的文件。
是五年前祝风停在各家医院的咨询记录,内容十分详细,腺体来源、手术时长,风险,甚至连腺体移植术后护理套餐的价格都问了。
当然,都是天价,执行官的那点儿工资根本负担不起,但祝风停最不缺的就是钱。
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直到看见那行“已告知客户一切风险,尤其是移植腺体需要终生服用药物”
,楚夭缓缓合上文件。
“我知道了。”
他说。
灵魂仿佛抽离出来,漂浮在空中,只剩下一截行尸走肉。
咖啡香气中渐渐掺入了一丝奶油味信息素,有点怯生生的,透露着安慰的意思。
非常讨人喜欢的信息素气味,楚夭略略回过神来,将文件递还给季明权。
“谢谢。我该走了。”
季明权一愣:“还要回去?不和我走吗,楚哥?”
“我……”
楚夭停顿片刻,摇头。
如果有的选,他确实不想再回那栋别墅,这些东西出现得太过突然,真假难辨,需要一点彼此冷静的空间,也需要时间通过其他途径再次核实。
但比起季明权,他几乎是本能地信任祝风停,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得回去了。”
楚夭戴上鸭舌帽,“你卖消息给钟虞的事这次我就当不知道,没有下次。保持联络。”
季明权顿时急了,站起来:“可是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