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
门被炸开了。
坐在座位上的大渚教虎躯一震,看向了门的方向。
门框上挂着一点碎屑,被来人一脚踹飞。
杜木的这个出场方式着实有些惊悚了,他的战靴踩踏着门的碎屑,每一步都宛如一把重锤锤在大渚教的心口上。
他把手上的重型大炮甩在大渚教的桌子上,接着,一巴掌把试卷拍在大渚教面前,黑着一张脸,瞅了一眼渚。
然后就坐在大渚教对面,眯起了眼睛。
“咿——”
渚吓得红茶都撒了一身。
“啧……”
杜木咂了咂舌。
“我……我这就收拾,杜木老师请你不要生气——!!!”
渚快被吓哭了。
杜木这张脸本来就可以止小儿夜啼,更不要说他更是冷着一张脸了。
那简直比恐怖电影都要吓人。
也不能怪渚太胆小。
不过杜木也是看不惯她。
毕竟她认为补习部里有叛徒,光这一点杜木就已经很不爽了。
更不要说补习部三次考核内没有通过的话,更是全员都要被开除。
一棒子打死所有人这种事杜木本来就看不惯。
地狱的恶魔不算,因为那些玩意不是人。
渚终于收拾完毕了,此时她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端正的坐好,根本不敢动。
此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元杰要让杜木来代替他和自己交谈了。
这位杜木老师全身上下散出来的死亡气息就足够她感到恐惧了。
更不要说他可怕的面容了。
死亡的概念在基沃托斯并不常见。
但渚此时却精准的感受到了死亡这一概念。
痛苦,绝望,黑暗,荒芜……
宛如一片挣扎的漆黑将渚吞入冰冷的深渊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身体不受控制,灵魂脱离肉体,地下仿佛钻出不断蠕动的猩红触手,要将她彻底吞没……
“喂——”
然而这一切,都被杜木的一句话彻底打断。
“啊……?我刚刚……是……”
“不要刻意感受我身上传来的气息……否则下一次,你就没那个好运气了。”
杜木淡淡的说,然后,撑着脸,看着渚。
“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比如……我教的那四个孩子里面,有叛徒什么的?”
当杜木说出叛徒的时候,那种可怕的气息骤然扩散,差点将渚压垮了。
她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渚不敢与杜木对视,她看向了外面漆黑的夜空——
基沃托斯的上空,蓝色的光环已经变成了猩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