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非要去的,买回来咖啡还那么烫,说什么不小心然后都撒在我的手臂上!”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我作?”
“我就说了一句我要喝咖啡,我就作了?”
“他烫我你怎么不说呢?”
“还有他说那话,不能入耳都,真是的!”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不堪入耳的东西!”
“我得脏病?!”
“我干净得很!”
“我到现在一个男朋友都没有,我得脏病?”
“要得,那也是你得,我巴不得你早点死!”
说着大口喘着气,气到浑身抖。
之前衣服湿了全部贴在手臂上,加上全是咖啡渍,没有人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烫伤。
张肖看着他像个小炮仗一样叭叭叭说个不停,皱紧了眉。
听到他说手臂烫伤了,赶紧拉起他的手臂看了看:“这事你刚才怎么不说?”
“就和我能耐是吧?”
“刚才你不说,现在说有什么用?”
“人都被我辞了,现在找到他也没用了。”
“我估计也找不到他了,他能不知道你手臂上有没有烫伤?”
“我看他现在都已经准备好机票了。”
张肖说着撸起他的袖子,看着上面大片的烫伤,皱紧眉头:“还说我脑子有问题,我看你才傻了吧唧的。”
“烫成这样都不知道吱个声。”
“蠢死你得了。”
说着起身翻箱倒柜,找了好久才找到药膏,看了眼没有过期这才放心给他上药。
何谚看着翻箱倒柜许久拿着药膏过来的男人,愣了一下。
他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好。
回想他回到何家后,好像也没有要打算和自己抢父母的爱,父母现在依旧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