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杨宁办公室里。
我红着眼睛说:“领导,就差一点儿,我老婆闺女就被绑走了呀!”
杨宁神色严峻,“胆大包天!丧心病狂!看清是谁了吗?”
我连忙摇头,“四个人,都蒙着脸,拿着伯莱塔m9手枪……幸好我赶了回来,不然……不然……”
我低下了头。
没办法,实在是哭不出来,又怕笑出来。
“伯莱塔?”
他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难道是dIh情报本部的人?竟然敢追杀到家里来,真是胆大妄为!”
“领导,我就怕这个,一口气雇了1o个保镖,可手里都没有家伙事儿呀!以后再来一次的话,我老婆孩子可就……就……就危险了!”
这次我代入了进去,已经哽咽起来。
啪!
他用力一拍桌子,“这段时间你们都小心一些,我让二处过去一个特务小组……”
我苦着脸说:“算了吧!”
“怎么了?”
“住不下了呗!就我那点儿工资,家里大米都快干了,再来人的话,我真养不起了!”
他朝我干了个白眼,“那你说怎么办?”
我摊了摊手,郁闷道:“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不您把我们从日本拿回来的那几把ak47,给我得了……”
我越说声音越小,明知道他不可能给自己,这就叫以进为退!
“乱弹琴!”
杨宁怒了,“你以为这里还是东京吗?知不知道,老许的遗体,现在还在冰柜里面冻着,可他们就是不松口!”
说着,他用力揉起了太阳穴,“你那些保镖谁给找的?”
“我求陈大哥帮忙找的!”
“部队的?”
“嗯,”
我想了想,“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东北虎,还有什么雄鹰猎鹰啥的,我也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