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会:“我直接喂你吧。”
举着还怪累的。
科科瓦奇把勺子递过去,没想到他第一勺给了自己。
质地浓郁的酸酸奶给他酸一激灵,第二勺塞回科科瓦奇嘴里。
科科瓦奇嚼吧嚼吧,用正常的手托着脸:“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紧张的样子。”
他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来都自信从容,似乎没有困难能把他打倒。
后来在更衣室,他在主教练之后也说话了,这一次,没有人无视他,没有人不把他当自己领袖。
但科科瓦奇知道,他还是很紧张。
莫德里奇说:“我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
不然他今晚要失眠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谢谢?今天在场上,你突然从后面撑住我时,我真的很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感激你,我一个人实在应付不来这么多事情。”
在日常生活里,莫德里奇经常和他说谢谢,他不把伴侣在生活里的表现当成理所当然。
科科瓦奇得到正向反馈,自然更乐意付出。
但他还没有在这些大事和科科瓦奇道谢,尽管科科瓦奇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反而很难受他身上还有很多压力。
“不用谢。”
“你是我的家人,卢卡,我只是难过,我没有真正地帮到你。”
科科瓦奇抓着他的手,轻轻抚摸他在赛后重新戴回无名指上的戒指。
科科瓦奇在他身上,找到了爱的答案,爱到连他的痛苦也共享了,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他以前一直觉得这种说法完全是狗屁。
家人这个词完全击中了莫德里奇。
他的做法,何尝不是把他视为自己的家人。
“你已经帮助了我很多。”
起码看到他的时候,他会知道,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
“睡个好觉吧。”
“一切都会过去的。”
莫德里奇信了,他也很累了,帮科科瓦奇换掉冰袋后,两人回卧室休息。
科科瓦奇用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搭在他身上,指尖勾着他尾。
突然,怀里的人凑过来,温热的触感停在他嘴上。
科科瓦奇愣了一下,提醒他说:“我只有一只手了。”
虽然也不是要害,但一只手总是局促些,除非他想自己来。
“……今天还没有接吻。”
“抱歉。”
科科瓦奇低头亲了上去。
他闻到他梢间那股厚重沉稳的檀香味,整个人有点晕飘飘的。
他的手或轻或重地捏着他的耳珠,蹭着他的唇瓣,结束时,还很恋恋不舍。